女人趁机挣脱,然后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唱着歌,蹦蹦跳跳的往前走。
李帆只得放弃送她去医院的想法。
决定跟她回家看看,如果有家人的话,一定要报救命之恩。
她为什么经常会出入废宅?又为什么会知道那条地道?
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想找到答案。
“你家在哪里?”
“家里还有什么人?”
李帆追上去继续问。
她停止了唱歌,傻兮兮的一笑,用手指着前方,“回家……”
李帆知道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话,只得跟着她继续往前走。
七拐八弯的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终于在一个破旧的小院子外停住。
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轻轻的推开院门,蹑手蹑脚的往里走去。
李帆不明白什么情况,轻手轻脚的跟了进去。
很快就闻到一股臭味,像那种垃圾混合的臭味。
透过朦胧的月光,发现小院里堆满着废品,连走路都要非常小心,一不注意就会踩到东西,发出声响。
她似乎没有看地面,也能够轻松的避开地上的障碍物,最后又悄悄的推开了西厢房的门。
里面陈设简单,床单被套上补丁搭着补丁,却十分的干净,只不过外面飘进来的臭气有些熏人。
李帆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角落柜子上放着的一瓶碘伏。
应该是家人给她准备的,看样子她是经常把自已弄伤。
他马上把碘伏拿下来,准备帮她擦在伤口上消炎。
一回头,却见她已经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手脚并拢的睡好。
李帆:“……”
这是没有把我当人,还是没有把我当男人?
无奈的笑了笑,推了推她,“别睡,我给你擦药。”
她却眼睛都没有睁,“我睡着了。”
李帆:“……”
好吧,真的沟通不了。
最后还是决定帮她擦完药之后再离开,毕竟伤口感染后会很麻烦。
现在知道了她的住处,以后再过来打听她的事情。
可这里没有棉球也没有棉签,他只好将碘伏倒入掌心,然后轻轻的涂抹在她额头的伤口。
“疼。”
她低哼一声,立即睁开了眼睛,瞪着他表示抗拒。
“忍忍就好了。”
李帆的声音尽量的轻柔,就像在哄小孩子。
她却马上爬了起来,往墙角缩去,不停的摇头,“疼——我不要,我不要——”
这时,外面传来了咳嗽声,脚步声朝着这边走过来,“妮子,这么晚不睡觉,还在做什么?”
李帆怕解释不清楚,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却发现狭小的房间里根本没有藏的地方。
这时候想出去也来不及了。
“吱呀”。
房门被推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拿着蜡烛走了进来。
“你是谁?怎么会在妮子的房间里?”
李帆有种捉奸在床的慌乱感,自已确实是深更半夜进了一个女人的房间。
“大娘,您别误会,我不是坏人。”
“我就是想给她涂药,她额头受伤了。”
他赶紧解释,把手里的碘酒瓶故意举的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