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舫左手拎着红糖,饼干,右手拎着布,到村口的时候被人拦住了。
“于舫,你小子厉害啊,能买到这么多布,匀一条裤子给我呗?”是岳家堂舅哥叶仁裘。
“这次不行啊,你姐叮嘱我买的,家里一人一件,哪有多的,你也看到,我家的孩子穿的啥衣服。”
于舫委婉拒绝,“下次有机会我帮你带。”
都说宁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这人就是个小人,眼神看人总带着一种斜睨的感觉,嘴角往下弯。嘴唇乌黑。一看就是个傲慢无礼,又心黑的人,上辈子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他,他在外面到处败坏囡囡的名声,说囡囡又吸粉,又是不能生育。这也导致囡囡四十岁还没嫁人。
于舫不欲与他多说,上辈子是没提防他,再说二妹看重兄弟情,才让他得逞,现在可不会再傻傻的等着挨欺负了。
但有时候不是你不招惹,事就不招惹你。
旁边一人插嘴道,“于舫叔你也太小气了,又不是给别人,给你大舅哥,都是一家人,又不是问你要全部的布,就一条裤子的布而已,这都不愿意。”
插话的是于开的二女儿,说完还对着叶仁裘眨眨眼。原来他们现在就搅合在一起了,自已的反应真是太迟钝了。
于开家四个女儿,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嫁在村里,二女儿于秋萍嫁到叶家,跟叶仁裘是同族。因为上次于舫打了于开,所以他的儿女们在心里暗恨,想着法子扳回一局。
“瞧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一家呢!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就算大舅哥要裤子的布,不是也会给钱吗?我顺手带一下的事,有啥不愿意的。这不是家里几人的衣服都破的没法补了,才买的布。”
于舫咽了下口水,这娘们吵架骂架是咋做到几小时不停顿的,自已说这一会就口干了。
“再说了,这是瑕疵布,便宜,我想大舅哥家人多,工分也多,哪里会少了衣服穿,又怎么会看上瑕疵布呢?”
叶仁裘疑惑的看了于舫一眼,感觉他有点不一样了。
“那当然得给钱,我这不是要去相看女客,想做条裤子好见客嘛!”
于舫注意到于秋萍眼神暗了暗。“是吗?是哪家姑娘这么好命被你看上了?嫁到你家不愁吃不愁穿的。谈成了告诉我一声,我跟你姐好随礼。”
“隔壁汤家,八字还没一撇呢,真要是成了,我可得让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