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吗?我去拿个糖果给你。”
张大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糖果,拆开后就往张大爷的嘴里送。
“好冷呀,我这身体怎么跟结冰一样,我刚才梦见了我的老爷子。”
“老爷子跟你说了什么吗?”张大妈好奇地问着。
“老爷子坐在一个棺材做成的秋千,然后荡来荡去,荡来荡去,笑嘻嘻地叫我一起跟他玩。”
“哎呦,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张大妈在一旁感觉有一点晦气。
“当时我吓得半死,哪敢上去一起玩,结果老爷子就不开心了,他直接从棺材上拆下一块木板,正准备打我屁股。”
“你是不是尿太多了,没放干净?”张大妈说着。
“哎,或许我的大限要到了,老婆子,我有点害怕!”张大爷不安地说道。
“你别瞎想,这几贴药喝完,你就跟年轻仔一样生龙活虎了!”
张大妈看着说糊话的老伴,也生出了一丝的担忧。
到了晚上的时候,张大爷感觉自已的身体跟铁棍一般,自已完全动不了。
他的喉咙被锁头锁住了一般,完全开不了一分一毫。
此刻,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了他的一生,像电影放映一般,一帧一帧地从脑海里调出来。
从自已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的场景,再到自已结婚的时候,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慰藉,最后的一帧是一个绝色的美女。
张大爷看完大脑放完美女的幻灯片后,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地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