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同了,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赵英杰了。
陈冰把过去对赵英杰的忍耐,要全部还给赵家。他一边撒粪,一边心想:“趁着我有空,要赶紧撒粪,不然赵英杰回来了,他又要骂人了。”
他就是欺负除了赵英杰外,赵家人都是软柿子好拿捏。
马丽拐了拐赵大海的胳膊,感到不满:“大海,你快去说一下邻居,我们在吃羊肉串,闻着鸡粪这怎么吃得下啊?”
赵大海虽然对赵英杰很威严也很硬气,但对外人却很怂,他就是窝里横。
面对马丽的催促,他不情愿的起身,来到院墙旁,面带微笑的说:“老哥,能不能等我们吃完羊肉串儿你再撒?谢谢了。”
“我没堵住你们的嘴吧?你们吃你们的,我在自已家种菜关你们家屁事。”陈冰理直气壮,言语里没得商量。
赵大海又一脸的谄媚,商量的语气说道:“这样,老哥,这菜你别种了,我花几千块钱给你去买有机蔬菜,这样总行吧?”
“我差这几千吗?我也是住别墅的,外面的有机蔬菜都是噱头,我不相信。我要吃自已种的。”陈冰蛮横的说道。
赵大海无奈的摇摇头,唉声叹气的走了回来。
母亲责怪父亲软弱无能,一脸怨气的说道:
“你怎么这么窝囊?要是赵英杰在,直接就骂上了,肯定怼的邻居立马收拾了鸡粪还道歉。你真没用啊。”
赵飞学着赵英杰,怒气冲冲的走到院墙旁,他忐忑的给自已打气,“赵英杰走了我得顶起来,替代赵英杰在爸妈心中的作用。”
他颤颤巍巍的说,“大...大叔,和你商量个事,能……能不能等我们吃完烧烤你再倒腾鸡粪?”
陈冰正眼不瞧他一眼,继续用力的泼粪:
“你谁呀,算哪根葱啊?敢指挥我?我在我家堆鸡粪,你个小屁孩儿管的怪宽。滚蛋!”
说着,陈冰对赵飞的方向泼来一勺鸡粪。
吓得赵飞跑开躲闪,但还是有一点鸡粪汤粘在了他范思哲的裤子上。赵飞敢怒不敢言,他额头直冒冷汗,不再吱声。
赵飞就是这种窝囊软弱的本性,也就是窝里横,和赵家人耍耍心机,在外人眼里,没人拿他当把牌看,不惯着他。
不知是谁突然提了一嘴,这句话让所有家人都沉默了:
“如果是赵英杰,他绝对放狠话了,这种恶霸邻居最怕他了,可惜赵英杰现在离家出走了。”
此话一出,院子里每个人都沉默了,赵大海叹气摇头,走回自已房间。
马丽也扔下签子,不再言语。
每个人都没了心情吃烧烤,聚会也不欢而散。
空落落的院子里,独留赵飞坐在板凳上发呆,他攥起拳头,对赵英杰的恨意更浓了,
“都怪赵英杰,让全家把一部分关注点转移到他身上了,可恶。”
赵飞怒气冲冲的吩咐王妈,“王妈!把这些羊肉都扔掉,没人吃拿去喂狗!”
“是,少爷。”王妈心惊胆战的收拾桌子上的羊肉。
赵飞为了将继承人的地位深入人心,命令所有的佣人称他为少爷,还禁止他们叫赵英杰少爷,只能直呼赵英杰名字。
......
夜幕降临,月光在稀疏的云层后若隐若现,给这个偏僻的小路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阴森。
赵二琳作为几家酒吧连锁店的老板,巡视完酒吧后,为了抄近路早点到家,总是选择这条小路。
她恐惧开车,考了几次驾照后,都没有过,后来就放弃学车。她非常喜欢自已的那辆价值20万的粉色电瓶车。
赵二琳骑着这辆电瓶车,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却照不透这夜色中的未知危险。
突然,一棵粗壮的树干横在小路中央,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障碍。
赵二琳心头一紧,犹豫了一会,她迅速停车走近树干查看。
就在这时,黑暗中悄然走出一个身影,那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充满贪婪与邪恶的眼睛:“别动,不然我的刀可不长眼,快拿钱保你平安!”
“我配合!我愿意把所有钱财都给你,只要你不伤害我。”赵二琳手忙脚乱的掏出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同时安抚着歹徒。
歹徒本打算拦路抢劫,但当他看到赵二琳那曼妙的身材、闻着她身上的香水的味道时,心中的邪念瞬间膨胀,原本的抢劫计划被临时改变。
歹徒一步步逼近赵二琳,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赵二琳试图尖叫、反抗,但在这空旷的小路上,她的声音显得如此微弱。“救命,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我爸很有钱的,我愿多给你钱......”
歹徒将她推到一旁,将她压在树干上,开始了长达10分钟的禽兽行为。
赵二琳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感到自已的尊严被无情地践踏。
完事后,歹徒本想杀人灭口,但他见天色已晚,觉得赵二琳看不清自已的长相,便放弃了这想法。
歹徒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抵在赵二琳的胳膊上,用尖刀在她胳膊上划了三道深深的口子。
他恶狠狠地威胁道:“如果此事说出去,我记下了你的车牌号,我会找到你杀你全家的。”
赵二琳痛得几乎昏厥过去,但她却不敢发出声音。
最后,歹徒回味无穷的离开,拿走了所有的奢侈品、皮包和现金。
甚至连她的电瓶车都骑走了,只留下一片狼藉和伤痕累累的赵二琳。
赵二琳瘫坐在地上,泪水与鲜血交织在一起。她感到自已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如果赵英杰没离家出走,他肯定会来迎接我的,肯定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