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有一个石桌和四个石凳,以前,经常会有村里老人来这里打牌。
十几年过去,搬走的搬走,离世的离世,
这里就再也没有往日的热闹与嘈杂。
四爷爷年轻时娶了一个媳妇,不幸的是两人刚结婚不久对方查出癌症。
没过两年就离世了,也没有孩子。
这时,站在前边的四爷爷看向两人,“院子里有凳子,不用老头我亲自给你们搬吧?”
“四爷爷不用,我们自已搬。”两人连忙说道。
两人进到院子里,搬了两个凳子出来。
“来,吃根冰棍解解暑。”四爷爷从屋内拿出两根冰棍,递给两人。
王海笑着伸手接过冰棍,就在这时,孙成将手伸进他的裤兜中,掏出刚才被顺走的半包荷花。
王海白了孙成一眼,毕竟自已顺烟在先,也不言语。
孙成将烟装进口袋,接过四爷爷递来的冰棍,“四爷爷,你怎么不吃?”
“我偶尔吃一根就行,天天吃身体受不了。”
“你们以后想钓鱼直接过来钓,我能吃了你们还是怎么的?”
四爷爷慈祥的看着两人。
他自已虽然没有孙子,不过,他又何尝不曾将两人当成亲孙子看待?
王海和孙成对视一眼,都讪讪一笑。
“好嘞,四爷爷。”
“行了,你们钓鱼吧,我去广场的大树下打牌去。”
四爷爷刚走出几步,又扭头说道:
“树上的青芒也能吃了,想吃自已摘。”
四爷爷走后,这里就只剩下王海和孙成,坐在树下钓鱼。
……
时不时有人经过,王海和孙成也不停地打着招呼。
“王叔,去田里呀!”
“李奶奶,这是去大树底下打牌呢?”
“婶子,买这么多菜呀!”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微风拂过将空气中的燥热吹散,给两人带来丝丝凉意。
头顶缓缓飘下三两片青芒树叶,落在鱼塘水面,荡起涟漪。
“大海,咱俩是不是上一辈子造了太多孽?”
“这都空军半个月了,难不成咱在鱼塘也一条鱼也钓不到?”孙成一脸郁闷,连连叹气。
王海听后有些咬牙,他刚才明明已经上鱼了,若不是孙成这个损友突然冒出来,他还自至于空军着?
“要不是你刚才捣乱,我早把刚才那条大鱼钓上来了。”
“明明是你技术不行……”
“我技术比你好!”
……
两人聊着聊着,就打起了嘴仗,一时间有来有回,隐约间王海占了一丝上风。
就在这时,孙成指着远处的水面说道:“大海,你浮漂是不是不见了?”
王海自然是不大相信,每次两人一块钓鱼,孙成这小子老是虚报情报。
以至于,两人对对方没有信任感可言……
当然小事上两人会开开玩笑、打打混,
不过在大事上,两人一定会无条件相信对方。
不信归不信,王海还是扭头看向水面。
不过这一次还真是黑漂了,他急忙提竿刺鱼。
‘呼呼呼~’
鱼竿弯曲,鱼线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