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秋不禁睁大眼:“子矜姐,您这是干嘛?有话好好说啊!”
“说个屁!”
施子矜扭头,面色凌厉:“李三秋,我只问一句,你敢不敢跟黎雨竹原地结婚?”
哈?
李三秋原地懵逼了。
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跟黎雨竹之间分明半点感情羁绊都没有,怎么就扯到结婚了?
鸳鸯谱不该这么点的啊!
旁边的黎雨竹一双明眸也渐渐放大,智慧中泛着丝许迷茫,似乎也很难理解睿智如施子矜的嘴巴里面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好,好吧。”
眼见李三秋和黎雨竹二人皆缄默,施子矜大有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抬起酒瓶便咚咚咚的灌了下去。
后来,不出意外的,施子矜喝多了。
李三秋负责收拾卫生,黎雨竹则照顾施子矜。
二人心照不宣,都没提刚才的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直至晚些时候,黎雨竹道:“过年这几天没有学习吧?明天再去我家补习一天吧,刚好我妈也说做顿饭给你饯行。”
李三秋本能的想拒绝。
对于祝梦阿姨,他实在亏欠太多了,每次过来都主动邀请他去做客,热情招待,而他则几乎都是双手空空,无以为报啊。
可考虑到马上就要离开了,怎么也要去打个招呼,便答应下来。
半月弯弯夜色深。
李三秋选了一个相对朴素的客厅睡下了,本以为这一夜会相安无事,结果三更半夜隔壁传来黎雨竹急切的声音。
“三秋三秋,你睡着了吗,快过来!”
“来了。”
李三秋无奈,所幸没有脱外衣,爬起身便走了出去。
隔壁房间正亮着灯,两个女孩子都换了睡衣,其中施子矜是黑色绸子的超短睡衣,醉意熏熏,一手扶着墙向外走。
黎雨竹虽穿着棉质的兔子睡衣,可因为施子矜意识朦胧,很难搀扶,睡衣的上半身也尽显凌乱。
这架势很明显,醉酒的施子矜想去卫生间。
李三秋别过脸走过去,低声道:“要不还是拿一个盆来吧,我看子衿姐是想吐。”
黎雨竹很着急,额头已冒出丝丝冷汗:“我也这么说的啊,可她偏要去卫生间,走吧,咱俩搀着她去。”
不得已,二人各搀着一边,总算将施子矜扶到了卫生间。
接下来的环节非礼勿视,李三秋主动退了出去,里面也很快传出呕吐的声音。
过了大概两分钟,黎雨竹忙出声:“三秋,快来,我撑不住了。”
“好。”
李三秋实在无奈,几乎是盲着走进去的,接过施子矜搀,一脸的生无可恋,同时心里也默念清心咒。
【拒绝无良诱惑从我做起。】
【男孩子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已。】
【不给任何坏女人可乘之机。】
他本以为这段酒后的胡闹大概就此结束了,结果呕吐之后的施子矜头一歪,就那么栽倒在他怀里。
就……有点烦!
他催促:“雨竹姐,你快点洗毛巾,快点给她擦脸吧,我困了。”
黎雨竹动作不停,眼神却是偷偷瞟了李三秋一眼,见这小子抬头望天还翻白眼,模样滑稽,差点没憋住笑出来。
施子矜学生时代的颜值就非常能打,偏鹅蛋脸,凤眸清冷,后来进入职场化了淡妆配西装,女霸总的气质顿显出来,外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成为她的裙下臣,可偏偏李三秋面对这种万载难求的机会还满是不愿。
“来了。”
黎雨竹说着快速给施子矜擦了擦脸,再看,施子矜已经昏睡过去。
要知道意识尚存和彻底昏睡完全是两种不同概念,前者多少还会配合着搀扶,后者的体重堪称成倍增长。
李三秋看了眼,干脆道:“你让开!”
而后他俯身下去,一手揽着施子矜的腰部、一手勾住腿部,生生给抱了起来,几步送回了客房后,转身就走。
这般折腾一遭后,他也是困倦了,很快进入睡眠。
半梦半醒间,隔壁似有窃窃私语声隐隐传出,他只觉得吵闹,干脆蒙头大睡。
翌日清早。
李三秋按照正常习惯六点起床,正准备放水、洗漱,猛然发现一道人影坐在沙发上,微微吓了一跳。
“子矜姐,早啊。”
“嗯。”
施子矜正在化妆,烈焰红唇,西装得体,女强人气势呼之欲出。
只是不知为何,这女人今天的状态好像格外的冷,周身冰霜,寒气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