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伯恩斯反应过来,他以牙还牙,同样用一记凶猛无比的鞭腿回击过去。
躲闪不及的伯恩斯连忙举起手臂,进行格挡。
“砰”的一声过后,两人便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战。
双方你一拳我一脚互不相让,拳拳到肉,战况异常惨烈。
如此激烈而暴力的场景,令从地上已经爬起来的几名牛仔看的热血沸腾。
随着战斗愈发白热化,伯恩斯逐渐从癫狂状态中清醒过来。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华夏青年,身手竟然这般了得。
这也让伯恩斯心里感到一种久违的畅快感。
自从他不幸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这种心理疾病以后,一直在强行压抑着内心的恐惧与痛苦。
而在这一刻,他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使得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头的苦闷终于得以释放。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许久的人突然看到一线曙光。
秦骁骑可不清楚他心中所想。
他只知道自已要赶紧把这个家伙制服,然后买牛回家,也不知道比尔买到鸡舍了没,今晚的晚饭要不要炖只大鹅尝尝......
想到这,他的攻势愈发凌厉,不给伯恩斯丝毫喘息的机会。
在灵活地侧身躲过伯恩斯的又一拳攻击后,他飞起一脚,正中对方的腹部,刚好报了刚刚那一脚之仇。
伯恩斯闷哼一声,连连后退几步,最终跌倒在地。
他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挣扎着想要重新站起,而秦骁骑这时却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的道:
"还打吗?
"
清醒过来的伯恩斯仰头看着他,刺眼的阳光直射下来,使得他无法看清秦骁骑的表情。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子,摇了摇头。
紧接着转过身,便看见父亲雷蒙德担忧的目光,以及那些刚被自已打倒的牛仔们充满憎恶的脸色。
心知自已又一次给他人带来了伤害,伯恩斯一脸落寞的低下头,从秦骁骑身边擦肩而过。
秦骁骑望着他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在伯恩斯牵马离开后,他父亲雷蒙德走上前。
向秦骁骑感谢道:“秦,刚才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及时出手,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样严重的后果。”
秦骁骑揉了揉之前被伯恩斯一拳打到的腮帮子,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摇头道:“不用谢,话说,伯恩斯他经常会这样吗?”
“唉……”雷蒙德叹息一声,颇为无奈地道:“有时吧,自从他患上这个病之后,每次发怒都会像变了个人似的,完全丧失理智。”
“不仅我跟他母亲遭过殃,就连牧场上好些牛仔,也都吃过他的拳头!”
望着眼前这位五十多岁、满脸愁容的黑人老父亲,秦骁骑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去安慰。
雷蒙德:“好了,不说这些,我先去看看牛仔们怎么样,然后咱们看完牛,回到我家,再商谈买牛的细节。”
秦骁骑点了点头。
好在,他刚刚出手及时,因此雷蒙德手下牛仔们伤的并不太重。
安抚好牛仔们,雷蒙德领他看完这群长角牛,三人坐上全地形越野车回到了屠宰场生活区,在别墅里开始商谈起购牛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