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庄生瞳孔骤缩,眼眶几乎裂开。
"哎哟喂!!
"
几十条大鳄鱼破水而出,如浪潮般迅猛奔来,显然是嗅到了他们的气味,目标直指二人!
"快跑!
"
薛庄生二话不说,带着柳如烟转身狂奔,这么多鳄鱼,显然是来报复的。
鳄鱼这生物记仇得很,薛庄生在林泽地里已经数次搞翻鳄鱼,还偷了鳄鱼蛋,种种行径早已让鳄鱼深深记住了他。
鳄鱼的嗅觉异常敏锐,这次即便距离遥远,一嗅到薛庄生的气息便倾巢而出,霎时涌出了数十乃至上百条鳄鱼。
幸亏柳如烟眼神犀利,提早发现,否则再靠近些就被鳄鱼群团团包围,那便是插翅难飞。
"叭叭,鳄鱼追上来了!
"
柳如烟惊呼。
薛庄生回望,心惊胆战,鳄鱼已近乎合围,继续奔跑显然不行。
摆脱鳄鱼已不可能,传统逃跑方式失效,跑S型或绕树而逃仅适用于单只鳄鱼,遇上一群只能往树上逃。
面对漫山遍野的鳄鱼,别说S型,就是上蹿下跳也无济于事,一旦被围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看到前面那块大石头没,跳上去!
"
薛庄生指向一块两米多高的巨石。
鳄鱼的短板是不会攀爬,跳上石顶即安全。
柳如烟边跑边颤抖:
"太高了,我爬不上去!
"
她可没有薛庄生那般敏捷,想到身后鳄鱼紧追,脚都软了,何谈爬上去?
"一会儿我托住你脚,你一蹬我就往上推,你再往上跳!
"
薛庄生跑到石下,双手叠成踏板,柳如烟顾不得多想,一脚踏上薛庄生的手,一蹬一跃。
两力合一,将柳如烟送上了两米高的巨石。
"叭叭,快上来!
"
柳如烟回望,只见鳄鱼大军汹涌而来,一头鳄鱼已张口向薛庄生扑来。
情急之下,她挽弓搭箭,一矢中的,箭矢穿过鳄鱼上颚,鳄鱼痛得合上大口,铁箭头从其唇边掉落。
薛庄生趁机奋力攀登,在柳如烟的助力下终于登上了巨石。
柳如烟望着脚下密布的鳄鱼,头晕目眩,险些失足跌落。
薛庄生眼明手快,又将她拉回,千钧一发之际免于落入鳄鱼之口。
柳如烟吓得脸煞白,差点吓尿。
只见前排鳄鱼将巨石团团围住,整个身子都贴向石壁,长长的吻部已触及石面,不断开合。
虽是对着上方咬合,无法触及石上二人,但立足之地狭小,稍有不慎便会坠入鳄鱼口中。
后面的鳄鱼仍在不断逼近,低下头便见四周都是血盆大口,心理压力之大,难以言喻。
即便站得稳当,此刻也感到双膝颤抖。
"闭上眼,别看。
"
薛庄生知道柳如烟心理承受力较弱。
继续看恐有坠石之危,闭眼不动反倒是更安全。
"可我们完全被困在石头上了,逃不掉。这里好热,水喝完了,我们会死在这里吧?
"
柳如烟闭眼绝望道。
鳄鱼虽不能上石,但只要包围不散,二人便无下石之机,将永远被困于此。
即便岸上的姑娘们发现他们久久未归,也无法施救,前来只会成为鳄鱼的腹中餐,大家都难逃一劫。
"闭眼,别说话,我已有脱身之计。
"
薛庄生抬头,目光锐利地注视着头顶那棵大榕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