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浑身湿哒哒的走进柳家别墅。
刚还一团和气在吃饭的众人,立马变了脸色。
今天在家吃饭的有柳家父母,柳天浩和陈雨欣,还有大姐柳如霜,三姐柳如月还有柳天泽。
看身形单薄被淋湿的江厌,房内的人才想起来家里还有江厌这么个人。
好像......忘了他也没吃饭。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谁让他自已做错了事,就该受罚。
家主柳天浩眼底都是厌恶,不像是在看自已的亲生儿子,而是在看垃圾,“怎么,知道错了!”
“错?”
江厌无声笑了笑,“柳先生,我确实错了!”
可不是错了。
还错的离谱!
他以前从来不敢跟柳天浩对视,现在对上柳天浩那双眼,那眼里明明就无半点温情。
是他眼瞎。
他怎么会傻的想要在柳家渴望亲情呢?
“还有,你叫我什么,我是你爸!”
柳天浩将筷子“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
“知道错了,就将钢笔给天泽,一支笔而已,非要闹,不嫌丢人?”
江厌摸了摸心口袋子里的钢笔。
是啊,一支笔而已,何必呢!
为了不交出这支笔,竟然自已选择去罚跪做这么蠢的事。
柳天泽并不是看上了他的笔,只要是他珍惜多看了两眼的东西,他就要抢。
他不给,柳天泽自已摔倒磕破了手肘,正好被他的三姐柳如月给看到。
一句都没听他解释,就定了他的罪。
他走上前,将笔放在饭桌上,语气平淡,“柳先生,柳小姐,我确实不该和你弟弟争,这支笔就留给你的好弟弟吧,我要不起。”
大姐柳如霜鄙夷的看了一眼江厌,冷哼一声,“不就是一支钢笔,宝贝的跟什么似的,跟个没见识的乡下人一样。
这东西天泽要你给他不就是了,你干嘛什么都要跟天泽抢。
将你接回来,是为了让你跟天泽弟弟好好相处的,而不是让你处处跟他作对的。”
柳如霜是公司里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此刻满脸审视的看着江厌,又看到那支钢笔都磨损的不成样子了,心里就更看不上江厌了。
小家子气!
柳家可是南城豪门,难不成还买不起一支钢笔。
三姐柳如月看到那支钢笔,心头一愣。
那支笔好像是去年江厌生日,她回来晚了。忘记准备礼物,就将她随意用过的一支钢笔给了江厌。
江厌更是视若珍宝!
都说医生的笔是医生的贵重物品,轻易不给人的。
当时可将江厌给高兴坏了。
柳天泽看到江厌吃亏,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可又立马红了眼眶,很是委屈。
“江厌哥哥,我不是要要你的钢笔,我只是想看一下,对不起,江厌哥哥也不是故意要推我的,是我自已不小心。”
看着柳天泽哭哭啼啼的样子,江厌就觉得火噌噌直冒。
柳天泽看似将所有的错都揽在他自已身上了,可句句都在指责他。
每次只要他一哭,所有人就会无条件相信他,说他欺负他!
真反胃!
还好他今天没吃饭,要不然非得原地吐出来!
“柳天泽,你特么快满十八了吧,不是八岁,天天哭哭啼啼,不嫌恶心!”
“够了!”
柳天浩摔了手里的筷子,大吼一声。
“还嫌闹的不够吗?”
“闹?”
江厌没理会暴怒的柳天浩,而是平静的看向柳天泽跟柳如月,“你们确定不要这支笔了?”
柳如月皱了皱眉,总觉得今天的江厌和以往不一样,只是,她送出去的东西,哪里还有收回来的道理。
“我不要了。”
“我也不要了,我不是要抢江厌哥哥的笔!”
“好嘞!”
江厌拿起桌面上的钢笔,背对着垃圾桶,以一个丝滑无比的姿势,准确无误丢进了垃圾桶。
一发入魂!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