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打道回府!”墨心寒一把从林历的手中抓过那些金卡,也没有去理会其他几个呆若木鸡的少爷,大摇大摆地朝着门外走去,但是他还没有出去,却被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正是那个灰衣男子,“墨公子请留步。”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墨心寒瞥了这个灰衣男子一眼,问道。
“这场赌局有些古怪,应当作废才是。”灰衣男子淡淡地道,“还请墨公子重新回到赌桌上,重新再来一把。”
“再来一把?”墨心寒冷笑了一声,随后他抬起手来,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面前的灰衣男子脸上,“哪来的狗奴才,敢来扫本少爷的兴!你家主子都没发话,你说再来一把就再来一把?你算什么东西!”
“你……”那个灰衣男子显然也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没想到居然有人敢扇自已的脸,而其他人也都是呆在了原地,他们可都知道这个灰衣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一个二等御灵师放在任何地方身份都无比尊贵,现在却被人当作奴才随意打骂,这种突变使得这些阅历尚浅的世家子弟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什么你?!”就在这时,墨心寒又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对于这些设计自已,甚至打算利用自已威胁到两个姐姐的家伙他属实没什么好感,更何况前世的自已可都被这货害出心理阴影了,此刻好不容易抓住机会了,自然要狠狠地教训一把,“你居然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难道不知道自已是什么身份吗?!”
那个灰衣男子握住了拳头,他恨不得暴露自已的身份立刻将这个羞辱自已的家伙击毙,可是他不敢,墨家虽然势微,但却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二等御灵师能够得罪得起的,这里这么多双眼睛,一旦自已真的出手了,那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甚至于,就连御灵师的身份他也不敢暴露!因为他一旦暴露,墨心寒他们就会知道事情的始末,到时候墨家与林家就有理由介入,算计两大家族的传承人,柯晓他们或许可以幸免于难,顶多赔个罪就行,但自已势必会被交出去平息两大家族的怒火!
“好了,墨少爷,那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用不着撒那么大的火。”最后还是柯晓先反应过来,连忙开口说道,虽然他心中也觉得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但是一方面他们多多少少有点做贼心虚,另一方面,墨心寒也是出了名的纨绔作风,做出这种事情来也不足为奇。
“柯少家主,这是你家的狗吗?如果是的话就好好地管着,不然省的哪天出去遇到什么招惹不起的人,当场被碾死。”墨心寒冷冷地道,随后他便是再也没去看那个灰衣男子,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一旁的林历连忙跟上。
在他走后,那个灰衣男子这才抬起头来,红肿的脸上浮现出了怨毒的表情,“墨心寒,你给我等着,我如果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且不提这个灰衣男子将如何报复,墨心寒把玩着手中的那几张金卡,缓缓地走出了销金窟,金币是大玄皇朝最通用的货币,不过因为有些东西价格太高,买东西的时候又不可能一车一车地拉金币,因此就有了这种金卡的存在。
他手中的这种金卡是只有大家族才有资格得到的,其实以墨心寒的身份也可以得到一张,他本来也确实有一张,只不过之前某次出去跟人喝酒的时候被墨心怡逮到了,他的那张卡自然也被顺理成章地收走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这么穷的缘故了。
不过老实说,墨心寒对于这种钱财之物并不怎么看重,这就是眼界问题了,墨心寒很清楚,钱财这种东西,对于万象境以下的人物或者非常重要,但是对于万象境以及万象境以上的存在,却根本不值一提,因为到了万象境所用的就是另一种货币——灵石。
这种灵石是由天地灵气凝聚而来,不仅仅是货币,更是修炼所需要的重要资源,不过只有接触到万象境的存在才有能力吸取这种灵石里的能量,因此在世俗界并没有流通这种东西,当然这也不是说这种灵石对世俗界没有用处,虽然万象境以下无法直接吸取能量,但却可以利用灵石本身的力量布置灵阵又或者是锻造灵器,灵石的品质越高,所产生的效果就越强。
“寒少,你今天可真是赌神附体啊!”在走出销金窟之后,跟在他身后跟个狗腿子似的林历也连忙恭维道。
“瞧你这个德性。”墨心寒白了他一眼,从怀中拿出了一张三十万金币的金卡递给了林历,“诺,这个是给你的。”
“给我的?”这次,反倒是林历愣了一下,虽然他也希望墨心寒能够分口汤给他,不过却也只是奢望而已,他搞清楚这几百万都是墨心寒自已赚来的,墨心寒肯过来帮他消除债务就已经够厚道了,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分给他一些才是。
“怎么?嫌少啊?那再给你一张?”墨心寒见林历没有接过去,当下便是将另一张二十万的也一块递了过去。
“不是……一张就够了。”林历连忙摇了摇头,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试探着问道,“那个,寒少啊,这些钱都是你一个人挣来的,跟我可没什么关系,你真的要给我?”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我们之间的关系用得着在意这点钱吗?”墨心寒直接将两张金卡都塞入他的怀中,“你之前不是输了个精光吗?就这样空手回去还不会被你家老头子打个半死,这些钱你先拿去应应急,就当作算是我买你那几块玄铁的。”
“寒少,你还真是大方。”林历看着手上的两张金卡,心头也有些微热,玄铁虽然珍贵,但是和墨心寒给的五十万来说压根不算什么,不过他却也没有推托,因为他这次输掉的委实有点多,如果让家里的长辈知道,恐怕真会像墨心寒所说的那样被打个半死。
“你们之间还客气什么。”墨心寒摆了摆手,道,“本来赚了大钱应该请你喝酒才是,不过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我们改天再请吧。”
“好,改天让我请你吧。”林历也收起了之前那副狗腿子的模样,极为认真地道,现在的他终于有点墨心寒记忆之中的姿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