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心中一声惊叹,这魔兽竟能驾驭的周身环境,莫非,这无边黄沙厚土,竟是可驾驭的无主之物,那我能否也尝试驾驭。
心思已定,既然基础攻击很难奏效,秦起心中思定,也不再以卵击石,不断躲避魔熊攻击,暗中观摩魔熊,时间流逝,秦起身上,伤痕剧增,外伤惨烈。
而秦起此刻早已忘记体肤之痛,内心不断在构思、推演运转调动沙尘的方式,这魔熊,竟是通过冥想沟通沙土,转而获得天地沙尘之力,接连对自已轮番猛攻,并且它的身型始终不见丝毫迟钝,而自已玄力却在不断消耗。
这不合理啊,藏经阁万书记载,可不曾看过能驾驭沙土之力的魔兽,莫非,这魔兽,本身就是这沙土所化,所诞生,如此,便可释然。
秦起眼底骤然一亮,也不再只顾躲闪,而是尝试逐渐将自身分解,融入这一方天地。
大道无光,天为尘,地为沙,人生如尘,岁月如沙,滚滚长河向前,我不入浮尘,谁入浮尘,我不主宰这天地,谁主宰这天地。
一股浩渺深邃的意境自周身凝练而出,沙尘滚滚,附身而上,但却未见丝毫伤害,反而在秦起身畔围成了一道厚厚护身罩,而且随着聚拢的沙尘不断增多,护罩已肉眼可见速度不断增厚......
魔熊一阵愕然,明显不高的智能,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双目本能地冒起了一丝丝惊慌,眼中的戾气早已不见,此刻不受控制地嘶吼,像发疯一样,所有攻击不断倾泄而至。
"乒乒、乓乓
",护罩被击碎,但是破的速度竟然赶不上加厚的速度,魔兽捶胸叩首,绝望之情在眼中滋生。
反观秦起,此时完全沉浸中在这一方世界中,在这里,秦起感受到了自身如一粒沙,轻飘飘,随风四散漂泊,在这世界,不断浮沉,依靠自已的一丝坚定信念,他,融合了一粒粒与自已一样微小的沙,一粒两粒三粒.......
无穷无尽,记不清自已融合了多少粒风沙,秦起完全沉浸在初生之中,感受在自身一步步成长壮大的喜悦中,不知多少岁月流逝,早已忘记了时间,直到曾经那粒沙,竟然也席卷了这片天地,所有风尘都在他的麾下臣服,宛若此番的帝王,他拥有了无上的权利。
睁开双眼,“破!”,一声轻吟,秦起周身护身罩炸裂,炸裂倒飞的粒粒尘埃,四散褪去,天地间的颜色褪去。
魔兽还想反抗,耷拉着脑袋,硬着头皮上前,心中却是抑制不住在颤抖,是啊,原本刚初生的灵智还懵懵懂懂,它不明白为何先前还是如此弱小的人类,为何突然间拥有让自已忌惮的力量。
意境,那是土之意境,感悟意境者,一般都是天生亲和,可遇不可求,只有极少数妖孽天才,一方阁老,经年累月方能顿悟,这是这少年,实在年轻的可怕。
“臣服,或者死亡!”,秦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