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钟灵毓现在的灵气强度,这些血丝穿透墙壁还是很容易的。
每一根血丝都插入墙壁,那他的整个手就可以完全粘在上面。
他就像蜘蛛一样往墙上爬去。
城墙上的凡人守军,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钟灵毓这种越墙方式。
“还别说,这样子搞入侵挺方便的。”
钟灵毓回到城内。
街上的红灯笼已经熄灭,整个城市隐入黑暗。
好在他自已能认路,没多久就回到了狼员外府邸外。
原本他还想要故技重施,直接翻墙回去。
可等他来到了门口,看到大门敞开着。
夜深人静,这么大一个院子敞开着门,门口还不见守夜侍卫,很是诡异。
钟灵毓取出黄符向前一抖,这黄符从尖端处开始燃烧。
有了火光,钟灵毓慢慢向里面探去。
刚进门,他的脚就踢到了什么东西,一个踉跄,差点把手里的符给扔出去。
钟灵毓回头一看,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那是两具干尸叠在一起的腿。
顺着这腿看过去,两名原本应该守夜的侍卫此刻全身干枯,皮肤紧贴着骨头,死得相当透彻。
“这府内,有魂妖……”
钟灵毓捏府的手紧了些。
心中升腾起来不好的预感,这府邸出了事,山河图不会还在睡觉吧?
而且现在这魂妖也不知道在哪儿。
想到这里,钟灵毓心中狂跳,感觉自已的对周围的感知都清晰了不少。
人在紧张得时候,感觉确实会更敏锐。
但这也说明周围的环境很危险。
此时,钟灵毓顺着白天的路径来到中堂。
周围的陈设没有变。
所有家具都是清一色的紫檀香木,在主位有一个木制小祭坛,上面的祭品都用厚实的红布盖着。
小祭坛旁很干净,没有其他东西。
而且白天在这里感觉到奇怪视线,现在好像也没有了。
只是钟灵毓心里隐隐觉得很奇怪,但又说不出具体。
继续往前,钟灵毓来到了他们居住的别院。
刚一进这个小院子,空气里弥漫着的腥臭味道他很熟悉。
一阵阴风吹起,吹灭了黄符上的火焰,周围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钟灵毓想要再次点燃黄符,但在这阴风之下却始终无法成功。
没办法,他只能摸黑来到第一间房,这房间的门同样是打开着,仔细听,里面似乎有很轻微的呻吟声。
听不清这声音是男是女,钟灵毓心里毛毛的。
忽然一只干瘦又漆黑的手从黑暗里迅速探出抓住了钟灵毓的脚。
“啊呀!”
钟灵毓弹射起步,迅速拉扯开一个身位。
同时双手拿出十张黄符警惕的看着黑暗的房门。
那漆黑的手被挣脱后四处抓了抓,最后撑在地上,一张干枯的老脸从黑暗里爬出来。
那眼眶深深地凹陷进去,整个人像极了骷髅头。
钟灵毓辨认了老半天,才认出来这是崂山法门的老婆子。
只是这老婆子现在印堂发黑,眉心更像是烧焦了一样漆黑。
两只眼凹陷着,几乎看不见眼珠。
这一看就已经是仅剩最后一口气。
老婆子努力的抬头看了一眼钟灵毓,有气无力的缓缓开口。
“我们都被骗了,要小心……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