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全真门的第一法府。”公孙离摇摇头，“我们就不去了。”

钟灵毓点头，然后站在了光圈里。

一种奇特的感觉萦绕在他心间。

身边的环境变换。

眨眼间，钟灵毓来到了巨大的木船甲板上。

到大船上的第一眼，钟灵毓就看到了全真门的标志。一个巨大的，首尾衔接的金色的圆。

“欢迎欢迎，这位看上去样貌颇为俊秀的应该就是钟灵毓了吧。”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船体上响起。

钟灵毓听不出来是从哪儿传来的，但他可以明确，这是苏门子的声音。

钟灵毓下意识的往天上去找漂浮的镜面。

然而此刻的铜镜正在船体上。

所以这个声音并不是通过铜镜传过来的。

“苏门子？”钟灵毓试探的问道。

如果真的是苏门子，那他应该会有所反馈的。

“叫什么苏门子，叫师祖。”

苏门子的声音回应着。

这给钟灵毓一个奇怪的感觉，似乎苏门子就在船上。

可是不是说他千年前就已经死了吗？

“你在这里吗？”

钟灵毓推开甲板的门走进船舱内。

这船舱不知道被荒废了多久，舱体内爬满了青苔。

并不算大的空间里，充斥着木板腐朽的味道。

不过随着钟灵毓的进入，船舱墙体上的壁灯自动点燃了。

“当你能听到我这个声音的时候，就说明我已经死了。”苏门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是怎么死的？”钟灵毓问道。

在一千年前被称为万符仙灵真君的苏门子如何死的，这一直都是后世想要知道的真相。

然而这个苏门子却传出来一声叹息。

“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被启动的条件有两个。”

“第一法府被再次启动，以及我已经死去。”

幽暗的灯光下，一个个金色的光点缓缓浮现，最终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虚幻的苏门子。

这时候的苏门子和钟灵毓在铜镜里见过的苏门子很相似，看来应该就是在那不久之后设置的这个残魂。

“我的出现最主要是需要确保将魂妖的起源，以及全真门的传说给传到铜镜传承者的耳中。”

魂妖的起源和全真门的传说？

钟灵毓倒只听说过全真门曾经站在整个灵修界的顶点。

但随后如何没落的完全不知道。

只能推测是被魂妖给抄了家。

但是本身身为灵修最强宗门之一，全真门应该不害怕魂妖才对。

“随我来。”

苏门子的残魂看出了钟灵毓眼里的疑惑，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身体向着船舱深处飘去。

“杀啊！”

“兄弟们不要怕！跟这些魂妖拼了！”

“咱们不要给万符仙灵真君丢脸！”

一路跟随，钟灵毓耳边仿佛响起来无数人的嘶吼。

当年在船舱里应该发生了一场惊天大战。

那些灵修的嘶喊声与魂妖的喋喋笑声混杂在一起。

整个第一法府的舱体能看出有不少破损的地方。

甚至还有舱体的墙上被起了一个大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