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再一次!
扛起了大秦的脊梁!
北伐大军在百姓的夹道相迎中渐渐远去,奔赴沙场。
……
食神居,京城近年来最火爆的酒楼。
其别具一格的烹饪手法,层出不穷的各式吃食、美酒,以及雅致的布局环境,皆是闻名京城,无人不晓!
无人知晓的是,这颇受世家权贵追捧的酒楼,是他们最讨厌的江铭暗中发展的产业之一。
此时的食神居空空荡荡,只有江铭一人静立于一方雕栏玉砌的瞭望台上,
望着远去的北伐大军,他斟了一杯四域商会产量极少的美酒‘凌云志’敬向叶天南离去的方向,由衷感慨道,
“叶南天,我敬你一杯,敬你用兵如神的本事!
我江铭佩服的人不多,你叶天南算一个……”
烈酒入喉,一股灼热的气息贯穿四肢百骸,江铭缓缓闭上双目,细品这其中滋味。
放空心神,江铭沉浸在这短暂脱离尘世喧嚣的宁静之中,一时间恍了神。
……
当他再次睁开双眸,眼中闪过追忆之色,自言自语道:“当年恰逢北伐,我无依无靠,只为讨口饭吃,毅然参军北上。
若非你叶南天运筹帷幄,战损极少,大概我那第一世,连碰到师父的命都没有,便已丧身沙场!”
“可惜了……”江铭一声长叹,手中的酒杯也随之化为齑粉。
四十年前,大秦生死存亡,上下一心,置之死地而后生。
可现在,安居乐业的盛世之景让太多人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早已不是当初的大秦了……
江铭转身正欲离去,却见常年跟在轩文帝身边的掌印太监李秋白,正快步迎面走来,不由出声问道,“李公公前来所为何事?”
“陛下让我转告殿下您,
殿下的皇子妃,那位叶家千金,现如今随着镇国神将一同离京。
据探子的情报,前段时间东荒域顶尖道门‘太上门’开宗收徒!
叶家收集了不少相关的讯息,皇子妃此去怕是有意拜入这太上门。
别怪咱家多嘴,殿下也知道这仙凡有别,还是早做打算吧!”李秋白苦笑道,一边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铭神色。
“来都来了,便有劳公公替我给父皇带句话。
我要跟过去瞧瞧,看那道门仙长和凡人有哪般不同!”江铭的言语间依旧是李秋白早已熟悉的玩世不恭,可脸上却难得浮现出认真的神色。
闻言李秋白吞了口唾沫,眼睛绕着眼前这个大秦三皇子左看右看,想要找到期许的玩笑之色,可惜却没能如愿。
好半天,他才哭丧着脸道:“殿下可是认真的?若您真去了道门,咱家可怎么跟陛下交代?”
“不必多言,我意已决。你回去告诉父王便是,他自会明白!”江铭不容辩驳道。
李秋白一脸纠结,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眨眼的功夫,江铭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由瞳孔一缩,暗自惊呼。
“好快!殿下的身手怎会如此卓绝?!”
随即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本就不大好看的脸色更是连连变幻,不敢再多想半分。
……
京城外。
叶晓晴卸下一身士卒的伪装,望着即将踏上沙场的父亲,眼中多了几分湿润。
“父亲大人,女儿不孝,以后不能再陪着你了……”
“晴儿,为父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若安好,为父方能安心。
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为父都会支持你!
快些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叶南天催促一声,随即解释道,
“此次恰逢为父出征,轩文帝看在这份情面上,才会容忍我带你离开京城,
至于这份容忍的限度在何处,为父也不知晓。
晴儿既然决定拜入道门,就早些去吧!以免夜长梦多!”
还不待叶晓晴回应,叶南天的目光已经转向叶晓晴身后的少年,交代道:“昊儿,照顾好晴儿!以后就靠你们自已了!”
顺着叶天南的目光望去,一少年鲜衣怒马,身上散发着锋芒毕露的锐气,
正是叶天南的义子,叶昊!
“义父放心!晓晴就交给我了,我会照顾好她的!”少年朗声答道,
坚定的誓言在晴空下回响,被拂面的微风吹向远方……
大秦五千一十六年,内有轩文帝治世贤明,外有镇国神将固守河山,
外族猖獗,屡次犯大秦边境,轩文帝雄心未老,老将勇武尚在,
遂挥师北上,史称北伐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