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被天浔一拳直接打出了明峰山巅,狠狠地撞击在隔壁一座山峰里。
天浔再度消失,下一瞬又出现。
手里多了一个人,正是发须乱飞,狼狈不堪的玄清。
哪还有先前仙风道骨的摸样。
玄明刚要指责天浔,天浔摊了摊手。
“师父,这可是师伯自已要我打他的。”
“咳咳咳。。。。。。”
玄清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硬着头皮地说道:
“师。。。。。。师弟,快。。。。。。快。。。。。。”
玄明连忙从天浔的手中接过玄清,扶着他关切地问道:
“师兄你没事吧?”
谁知玄清根本不关心自已的身体,死死地抓住玄明。
“快。。。。。。快。。。。。。”
玄明一头雾水。
“快什么?”
玄清一急,拼尽最后的力量说道:
“刚才有人看见了,快去封锁消息!”
玄明一愣,没想到玄清都看起来奄奄一息了,竟然还考虑着自已的面子问题。
“快!”
玄清再度怒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师父,你放心去吧,这有我呢。”
玄明摇了摇头。
“师兄呀师兄,你说你这不是自找的吗?我还头一次听说主动找打的。”
为了维持住玄清蜀山剑宗宗主的尊严,玄明迅速离去。
天浔给玄清输入一道精纯的虹灵,玄清悠悠醒来。
“师伯,你醒啦。”
刚把师叔打晕,天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玄清惊魂未定地看着天浔,他现在是彻底相信了,天浔绝对是个怪胎中的怪胎。
甚至自已那个傲视同时代天骄、被蜀山弟子们称为蜀山大师姐的徒儿,在天浔面前也黯然失色。
“咳咳咳。。。。。。”
玄清被天浔扶了起来,老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连忙转移话题。
“天浔,其实师伯今天找你,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看到玄清认真起来,天浔也收起了笑脸,等着玄清的下文。
玄清深深地看了天浔一眼,问道:
“你知道咱们蜀山剑宗的处境吗?”
天浔茫然地摇了摇头。
“蜀山剑宗,原本是青阳大陆西南域的霸主,咱们的上任宗主,也就是我和你师父的师父,更是西南域域主。”
“如今蜀山剑宗却沦落到只能坚守本部。。。。。。”
这个天浔倒是听师父说过。
青阳大陆幅员辽阔,按照方位分为八大域,分别是东域、南域、西域、北域、东北域、东南域、西南域、西北域。
每一域势力虽错综复杂,但都有着一个霸主势力,维持着这一域的大致稳定。
而西南域自从蜀山剑宗丢失霸主地位之后,三十年来一直处于纷争之中,没有诞生真正的霸主势力,也就没有域主。
“唉。。。。。。”
玄清望着天边,悲叹一声。
“老夫辜负了师父的期望,勉强维持蜀山剑宗自保已是不易,至于恢复蜀山剑宗往日地位,那更是奢望。”
随即玄清又回头看着天浔。
“还好你出现了,不然这次萧元和烈火阁的阴谋,老夫还真没什么办法。”
天浔问道:
“师伯,那个烈火阁是?”
说起烈火阁,玄清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烈火阁是如今西南域最有机会登顶霸主地位的三大势力之一,他们也是三十年前参与围攻咱们蜀山剑宗的势力之一!”
玄明拍了拍玄清的肩膀,悲愤地说道:
“天浔,我们的师父,也就是你的师公,就是在三十年前那场大战中为保卫宗门而战死。。。。。。”
说到这里,玄清玄明脸上无比暗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天浔感受师父师叔哀默的心情,也不好多问。
片刻,玄清恢复过来,转移话题问道:
“天浔,听说你在洛阳山时,遇到一个年轻的剑灵修士?”
天浔想起了那个让自已犹豫了片刻的少年,虽然少年的偷袭意外杀死了王阳,但那个少年的偷袭却让天浔深深吃了一个教训。
怜悯之心不能对任何人都产生,特别是敌人。
玄清接着说道:
“如果老夫猜得没错的话,那个少年也可能是烈火阁的弟子!”
天浔一愣。
“师伯,按你所说烈火阁可是比蜀山还要强大的门派,为何他们的天才弟子会去当马匪?”
玄清眼神变得十分冰冷,缓缓说道:
“他们,是在瓦解我们蜀山剑宗的根基!”
“啊?”
涉世未深的天浔更加不懂。
玄清解释说道:
“一个宗门要想长久立足,要靠周边地区源源不断输入新鲜血液,而烈火阁他们就是想要扰乱蜀山周边区域!”
“长此以往,蜀山周围的住民恐怕会纷纷逃往其他势力的区域。”
“原来如此。”
天浔点了点头,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要是没有大基数人群持续不断产生有天赋的修炼天才,一个势力纵使再强,也会慢慢衰落。
想明白的天浔看向了玄清。
“师伯,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天浔做些什么吗?”
玄清看着天浔,眼神有些复杂。
“一个月后西南域将会举行十年一度的天才比武大会,那是奠定西南域势力排名的重要大会,毕竟十年的弟子培养,足以代表一个势力的水平,如果蜀山战绩太差,很可能会招致各大势力的联合针对,我希望你。。。。。。”
玄清不知道天浔愿不愿意为蜀山出力。
谁知天浔立马答应道:
“师伯,天浔是蜀山弟子,为蜀山剑宗出战,义不容辞!”
得到天浔的保证,玄清长舒了一口气。
他的亲传徒弟虽然傲视西南域所有天骄,但也独木难支。
现在有了横空出世的天浔加入,一切忧虑将烟消云散。
玄清拍了拍天浔的肩膀,欣慰地说道:
“好样的,这样你慕师姐也不用那么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