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听完翻译的讲述之后回道“当然,本公爵可以代表法国坚决执行和支持中法两国之间以往签定的各项协议。”
经过两个时辰的会谈,中法两国最后达成共识,继续共同维持和履行以往签定的各项协议,目前两国之间并未增加任何协议。
随后几天,我分别与其他五国的访华团见了面,日本首相伊藤博文就中日建交的问题整整和我们周旋了半天时间,可是最后我还是没有同意他们的请求。
因为作为第一宇宙世界的我是一个中国人,我在第一宇宙世界从小受到的教育与后来对中国近代历史的学习和了解,我打骨子里就憎恨日本人。
伊藤博文最后失望的说“本想此行能与中国共同建立友好的外交关系,看来我又得无功而返了。”
我握着伊藤博文的手说“伊藤首相不必失望,按照当前的国际惯例,任何国家与国家之间必须建国五年以上才能相互建立外交关系,你们日本政府在明治维新时代之前只是一个没有实际主权的伪命政权,连联邦都谈不上,所以我也爱莫能助,不过五年以后我国依然会在外交席上给你们留下一席之地的。”
其实哪有那么多国际惯例哟,我就是不想与小日本建立外交关系,我就是想借此惹怒他们,让他们找借口发动侵华战争,到时候看我会怎样来收拾你们这些宵小日寇。
公元1715年6月6日清晨,北京紫禁城举行盛大的婚礼仪式。
我身穿尊贵华丽的金丝蟒袍,头戴满族皇室顶戴,乘坐我的军用吉普车从太和殿前的广场缓缓地绕着广场转圈,等待接应刘燕燕的婚车到来。
不一会儿,只见午门外一辆大型房车向太和殿广场这边缓速开来,房车前后有宫里的数十位礼仪太监举着各式各样的旗帜前行着。
当房车来到广场中央的时候,房车停了下来,车门随即自已打开了,先是两位宫女下车站在门外左右,只见刘燕燕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红色旗袍,头上戴着满式皇室凤冠,凤冠前面有一排用珍珠连成的帘子,正好能遮住她的容颜。
刘燕燕在两位宫女的扶持下来到了我的面前,我便伸出了右手,刘燕燕的左手随即轻轻地搭在我的右手上,然后我二人并肩向前同行。
我们走到吉普车前,我把刘燕燕扶上了车的后座,我也随即上了车,以男左女右的站立方式站在吉普车后座的位置。
吉普车缓缓地向乾清宫方向驶去,皇宫里自从有了汽车以后,宫里的路线都让我做了轻微的修整,这样才能让汽车在里面畅通无阻。
我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已的新娘,刘燕燕也转过头来温情文雅地看着我,我情不自禁地握着她的手送到我嘴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感觉自已现在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其实按照满清祖训,我们满人是不能与汉人通婚的,特别是皇室成员,但是我那位英明神武的皇阿玛早就被国师汉化了,所以我与刘燕燕的婚事他也没有驳斥和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