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匈奴大营内,左贤王正在和单于的使者举行宴会。
“左贤王大人,那件事?”
“放心,我一直站在单于一方,他想要过阴山放牧,不可能!”
使者得到呼延武的保证,也是放下心,天灾无情,右贤王的地盘尤其受灾严重,在右贤王的示意下居然提出要越过阴山放牧,确保牛羊能扛过这个冬天。
呼延武想起那天自已被那陈姓小儿吓跑就怒火心生,心里盘算等到大军集齐,打过砂关,兵锋直至大周腹地。
烧杀抢掠,好不快活。
……
洛邑城内,接连传来几个噩耗。
本来喜气洋洋的百官,听到匈奴左贤王在威远国吃瘪后转而攻周,个个面如死灰,尤其是收到王垂中计被匈奴大军包围。
下朝后,李曌倍感烦闷,但此时她也无计可施,只能寄希望于李奕之能力挽狂澜。
李奕之哪怕接手了五万镇北军,手上一共也才七万人,以一敌二并不是简单的一人杀两个。
这是战场,是你正在和一个敌人厮杀,旁边还有一个不断试图杀掉你的敌人,他们还能使用车轮战等等。
可以说能以一敌二的勇士,在擂台上一对一的话,至少能杀三个以上。
以少击多难度极大,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结果三天后,李奕之给她传回一个好消息,成功解了镇北军的危机,同时还附上一封密信。
“阁老智谋天下无敌!只是这一虚张声势的计谋,匈奴恐怕不会上第二次了,微臣斗胆建议陛下下旨让阁老带兵回朝,保存实力。”
“宋河,你眼里还有有没有北境百姓,要是退了,北境还能有完整的土地?北境还能留下几个周人?”
“那你说怎么办?匈奴最多肆虐几个月,冬天一到自然会离开,并不会占领周地,要是把这七万大军葬送在北境,周边列国才是真正的猛虎!”
“你眼里还有没有百姓,圣人之学你懂吗?我看你是害怕你儿子死在前线!”
“放屁,我比你懂,北境一百万百姓和大周一千二百万百姓孰轻孰重!”
朝堂上分为两派,就李奕之要不要班师回朝吵了起来,哪怕是下朝后依旧一边走一边吵。
李曌头疼的回到乾清宫,密信上写了王垂的死亡,和一些前线的细节。
“哀兵必胜,王垂之死不仅让李奕之彻底掌握了镇北军,加上第一座军镇的建立,更是激起了镇北军的士气,又以重赏激起将士们的渴望。”
看着密信上描写的军营氛围,李曌心中不由有些胆寒,李奕之不仅用计举世无双,用兵竟也如此厉害。
“婉兮,你怎么了?”
赵婉兮同样看了这封信,眼神却忧色难掩。
“奕之哥哥曾教过我信念的厉害之处,在军中唱周曲,权集于一身,模糊将士的思想,强行将士气提升到极限,他是想要全力一搏,陛下,是否还有另一封密信?”
李曌点头道,拿出另一份密信,“算算时间现在战争应该已经开始了,相信我李奕之会赢的,我们要做的是做好自已的事,在这里等着他回来。”
赵婉兮低头看信,眼角间全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