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内,灯火通明,歌舞升平。朱樉面色通红,双眼迷离,显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他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他听到朱尚炳竟敢对正妃王氏出言不逊,顿时怒不可遏,站起身来,狠狠地教训了一顿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然而,当仆人告诉他朝廷派了人前来时,朱樉却只是无动于衷地坐在那里,默默地又给自已倒了一杯酒。他心想:“管他呢,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来人竟然是太子朱标!朱樉心中一惊,立刻清醒了许多。兄弟二人寒暄了一番之后,朱樉得知了一个令他兴奋不已的消息——他居然可以解除圈禁了!这简直就是天降喜讯啊!
朱标一脸严肃地看着下方的秦王朱樉,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秦王朱樉听旨!”
朱樉听到这句话后,心中一震,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跪倒在地,用最恭敬的语气高呼道:“臣,领旨!”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敬畏,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了起来。
随着朱樉的话音落下,整个王府里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所有人都静静地注视着朱标和朱樉,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朱标深吸一口气从身后掏出圣旨,郑重地展开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嫡次子,秦王朱樉因被奸人蛊惑犯下大错,但念及他过往所立之功绩,特此赦免其罪行,即刻解除圈禁,恢复自由身。”
朱樉听到这个消息,不禁惊喜万分,连忙问道:“那么大哥,我是否可以返回西安了呢?”
朱标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不行,父皇说了,你如今年岁尚轻,阅历不足,暂时还不能让你回到西安,以免再出现像邓氏那样的人继续蛊惑你。此外,母后也有交代,在你返回西安之前,必须要让王氏怀上你的嫡长子。”
朱樉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他无奈地说道:“唉,大哥,你是知道的,那王氏乃是北元人,而且还是北元齐王王保保的妹妹,我与她之间实在难以产生感情。。。。。。”
朱标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不管,反正这是母后的命令,你必须得听。而且你好好想想,难道你真的想以后让邓氏那贱人生的庶长子当秦王世子,继承你的秦藩?”
朱樉紧紧咬着牙关,心中十分不甘,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无奈地说道:“大哥,我明白了。请帮我跟母后转达一声,我会努力接受王氏的。”
朱标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笑了笑,接着说道:“嗯,这样才对嘛。哦,对了,还有件事,父皇说了,让你跟我一起去城外的庄子上磨炼一下。”
朱樉听了之后,顿时感到十分疑惑,不解地问道:“父皇这是什么意思啊?城外的庄子能磨炼啥?难不成是让我们去种地吗?”
朱标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朱樉一听,整个人都崩溃了,难以置信地大喊道:“啥!让我去种地!我!一个堂堂大明的皇子亲王!竟然要去种地!这怎么可能!”他觉得自已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委屈,心中充满了不满和抵触情绪。
朱樉瞪大了眼睛,看着朱标,“大哥,你一定要帮帮我啊!我可不想去种地啊!”
朱标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二弟,你就别抱怨了。这是父皇的旨意,我们无法违抗。而且,种地也并非什么坏事,它可以锻炼我们的体魄和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