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去的车屁股,躺尸的壮汉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狠狠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掏出电话,
“东。。。。。东呼,林宗白肥来了!”
男人门牙被打掉了,说话都漏风,吐字不清,
“而写。。。。。。手下的人还带了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了!”
话落,那头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同时,两辆商务车也慢慢停在祠堂门口。
今天是林氏一脉祭祖的日子,各房门面担当都聚在祠堂。
大房头林耀东坐在中间首位,二房头林耀华和三房头林宗辉,分列林耀东两侧,三个中年人各自坐在一把檀木椅子上。
两排衣冠整齐,神情严肃的青壮精英笔直端正地站立两旁。
整个祭祖环节,只有林姓男子参与,女性族人不得进入祠堂。
在塔寨,女人进入祠堂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因为触犯族规,要跪在大房头和祖宗牌位面前,接受家法的惩罚。
大房头林耀东,除了管理塔寨的权力,还拥有林姓族人的“入族谱权”,简单来说,就是谁能进族谱,谁犯了族规被逐出族谱,都由他说了算。
顾白踏步迈进祠堂,环视一圈,目光停留在林宗辉脸上,径直走到对方面前,语气恭敬地开口,
“辉叔,我回来了!”
林宗辉强忍着激动,冲着顾白点了点头,
“好孩子,回来就好!”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顾白才转身面对着另外两位房头,
“东叔,华叔!”
“哼。。。。”林耀华冷哼一声,不满地瞪了顾白一眼,
“没大没小,不成体统!”
林耀华是东叔亲弟弟,原本的二房没了,至于如何没的,这也是塔寨不可提及的忌讳。
而没了的二房,正是顾白的父亲,是三房林宗辉从小把顾白带大,把他当亲儿子对待。
跟随顾白打拼了五年的小老弟林宗恒,才是林宗辉的亲儿子。
“爸!”
林宗恒红着眼眶,“噗通”一声跪倒在林宗辉面前,
“这几年,让您操心了!”
林宗辉抹了下眼角,起身把儿子拉了起来,重重拍打着肩膀,
“好,回来就好!没啥好担心的,你跟着小白做事,爹放心!”
父慈子孝的一幕,看上去是那样的温馨,不过好景不长,被东叔出声打断,
“小白,你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见外了不是?”
还未等顾白回话,林耀华满是不屑地又冷哼一声,
“哼。。。。。。。。连祖宗赐的姓氏都改了,还有比这更见外的?”
顾白懒得搭理他,如果没有林耀东护着,他啥也不是,
“东叔,我只是回个家而已,有必要跟你打招呼?”
一句话,让祠堂内外鸦雀无声,吊根针都能听见。
塔寨是宗族式管理,林耀东既是村委会主任,又是一族之长,地位不可谓不高,称他为土皇帝都不为过,这还是多年来第一次听到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一时间,气氛紧张到窒息。
“东叔,不好了,小彬被判处死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