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小阳早没了来时的镇定,咽了一口唾沫,小声问道,
“师父。。。。。。这一个个看上去都像刺头,不通知武警大队的人来吗?”
村民很多,但出奇的没有喧哗,似乎都以打头的那位年轻人马首是瞻。
他师父老陈正要说什么,却看到那器宇轩昂的年轻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警察同志,你们来的正好,这伙黑社会太不像话了,一来就砸了我家的大门!”
顾白的话引起了其他村民的附和,他们纷纷大声地向警察们抗议。
“对,出手没轻没重的,你们必须要严惩啊!”
“黑社会就能这么肆无忌惮,无法无天呢?”
“特么的,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
小阳无语地看向不远处,二十几个混混被打得鼻青脸肿,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一头黑线地心道,
“怎么感觉你们比黑社会还黑社会呢?”
老陈心里虽然也是这么想,但他不可能直接说出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安抚好村民,控制好现场,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能说说具体情况吗?”
他虽然这么问,眼睛却看向打头的年轻人。
随后,顾白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其他村民全程没有说话。
老陈的余光一直打量着四周,心里惊讶异常,这眼生的年轻人威望很高啊,居然hold住全场的村民,
“他们过来打砸惹事,然后你们客气劝阻,接着他们摔跤的摔跤,撞墙的撞墙,把自已折腾成现在这副样子?”
老陈哭笑不得地看向顾白,自残这理由还能再荒诞点吗?
“对,没错,就是这样!”
“白哥让我们要以德服人!”
林宗恒等人这才开口,眼底都透着几分笑意。
“警察同志,是我们有错在先,真不关他们的事!”
“快带我们走吧,我认罪!”
“呜呜。。。。。。。。我想妈妈了。。。。。。。。。。”
黑哥众人此时才敢开口,哭喊着要离开塔寨,再拖下去还能活着离开吗?
塔寨的民风已经让他们内心蒙上了挥之不去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