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进来了!”
“你还不动弹?快出去呀!”
……
陆元尘尴尬的从浴室中出来,大片雪白中的一点红记忆犹新。
没想到那里也能长胎记。
一转头,一个瓷娃娃般的小女孩映入眼帘。
“小尘哥哥,妈妈是不是在里面洗澡呀?”
姜彤,六岁小女娃,是和陆元尘合租了三年的绝美大姐姐的女儿。
陆元尘默默捂脸,点头。
“那妈妈为什么要把哥哥赶出来,我经常和妈妈一起洗澡呀。”
小豆丁对此不解,并发出疑问。
我倒是想和你妈妈一起洗,但人家不允许啊……陆元尘心里吐槽。
“因为妈妈把门关了,不让哥哥进去。”
“啊!我懂了!”姜彤兴奋的跳起来,“老师说过,进门之前要敲门,哥哥没敲妈妈的门,所以被赶出来啦!”
正解!
陆元尘露出笑容,捏了捏她婴儿肥的小脸蛋,“彤彤真棒,上课认真听讲。”
陆元尘,一个苦逼穿越者,三年了,狗币系统还没来。
穿越前是个打工仔,穿越了还是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在寸土寸金的华海,因为房租和同样在生活方面拮据的傅倾萱合租。
就此,开启了长达三年的同居生活。
傅倾萱,三十一岁,因丈夫出轨公司高层的女儿离异,独自一人带着六岁的女儿生活。
据了解她似乎是个孤儿,离婚时什么也没要,只要了女儿。
靠着干家政和临时工苦苦支撑母女俩的生活。
房租和陆元尘平摊,水电陆元尘包了,但她负责一日三餐和平常家务。
陆元尘经常会问候出轨男的祖宗十八代,居然放着漂亮又贤惠的老婆不要跑去出轨。
“咚咚咚!”
这时,剧烈的敲门声传来,不,用砸门来形容更合适。
这种敲门方法,只能用在亲人离世时。
显然,门外是个没教养的。
陆元尘眉头微蹙,“彤彤,你先去看电视。”
嘱咐一句,他快步去开门。
一开门,是一张油腻且胡子拉碴的坑脸。
曹友德,房东,四十五岁至今未婚,因爹妈留下的房子拆迁一夜暴富。
整天除了吃喝嫖赌,一点好名声没有。
“你来干嘛?”陆元尘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是你?”曹友德抠着鼻孔,踮着脚就往屋里看,“傅倾萱呢,呦,在洗澡啊!”
他听到了浴室的花洒声,两眼放光,要不是陆元尘挡着,已经冲进屋里了。
陆元尘一把推开他,顺势关门,“有事就说,没事赶紧走!”
“你!”曹友德典型欺软怕硬,上次黑天在小区被人套头打了一顿,他怀疑就是这个臭小子。
要不是有大美人和他合租,他早就不租给陆元尘了。
咳嗽一声,“看来她还没告诉你啊。”
“什么意思?”陆元尘眉头皱起。
曹友德闻言,趾高气扬的说,“从今天开始,涨三千房租,一周之内交不上,你就给我搬走!”
“不过嘛,我已经和傅倾萱商量好了,只要她同意嫁给我,就可以搬到我那去住,至于你,房租也不用涨了。”
陆元尘死死盯着他,不说话。
曹友德看到这眼神,下意识后退一步,壮着胆子,“但也是有条件的,那个小拖油瓶,就住在你这!”
“说完了?”陆元尘扭着手腕,转动脖子。
“你,你想干嘛?!”曹友德随时准备从楼梯跑路。
“说完了,就滚!”
“好好好!”曹友德见他不是要打自已松了一口气,可又觉得刚才太丢人,只能放狠话。
“到时候交不上房租,你就滚去睡桥洞吧!”
说完,他转身就跑,生怕再被打一顿。
陆元尘回头看一眼关紧的房门,悄悄跟上。
一直跟着曹友德来到一处废弃的老楼,躲在草丛后观察。
“哼,可恶的小子,等你搬走了,傅倾萱还不是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