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耗了一个时辰,但她也不得不按照稳婆说的做。
她有修为傍身,自身无碍。
但孩子就不一样了,必须得坚持到把他生出来为止。
腹中。
一条脐带勾住了夏凡的脖子,搞得他不能出去……
夏凡真心无语。
这个蠢妹妹!
娘胎里,他早已待够了。
你不想出去,我特么想出去啊!
你拿脐带勾住我是几个意思?
脐带缠脖,这若是一头钻出去,怕是要被活生生勒死!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了!”
夏青禾此时很急。
先天道体,就差一点点了!
如今胎中的先天精气流逝的太严重,她必须得抓紧时间炼化。
而她之所以要勾住弟弟……
那是因为她要当姐姐!
我堂堂女帝,岂能给他人做妹?
于是乎,接生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院子中。
听着房中传来的惨叫声,戚秦氏心头已笑开了花。
难产到这般境地,怕是只能二选一了。
保大还是保小。
天助我也!
不过表面上,她还要摆出一副我是过来人的模样,不厌其烦的安慰着夏天雄。
轰——!
就在这时,一道惊雷炸响!
晴天霹雳,动天彻地!
“六月天,这是什么鬼天气?”
“好好的,怎么突然打雷了?”
“打雷啦,下雨啦,回家收衣服了啊!”
王城中,无数人仰头看去。
旋即,无数双瞳孔猛地一缩,那眼底的震惊不约而同的升腾而起!
却见,一道氤氲华光从天而降,天际传来了弥弥仙音,地涌金莲,异象横生!
而那道光束,直挺挺的投入了王都某处。
此时此刻。
无数人跪下,满脸虔诚的往那个方向朝拜,这是苍天显灵了啊!
皇宫。
“那个方向是……?”
燕王从龙椅上惊坐而起,“查!必须给我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古君王多迷信,都坚信自已是真龙天子。
如此惊天异象,对于任何一位君王来说都是极大的威胁。
而燕王身后那位老太监,却是哆哆嗦嗦的道:“陛下……那是镇北侯府的方向。”
“镇北侯府?”
燕王眼神闪烁了两下。
弟妹怀胎已久,算算时间,这怕是她的孩子出生了?
如此异象……
“来人,摆驾!”
……
……
“恭喜镇北侯,贺喜镇北侯!”
稳婆抱着晶莹如玉的夏青禾,喜滋滋的上前道喜,“母女平安。”
“该死!该死啊!”
戚秦氏早已被先前的异象吓傻,此刻指甲嵌入肉中也不曾发觉。
不过,她倒是暗暗庆幸。
这小杂种出生闹出这般大动静,仿佛受上天眷顾,幸好她是个女儿身。
女儿,迟早都是要嫁出去的。
只要自已经营的好,下一代镇北侯还是宇儿的。
“好!不愧是我夏天雄的女儿!异象伴生,我女未来不可限量!”
接过女儿狠狠地吧唧了一口,夏天雄的笑脸如盛开的菊花般灿烂。
“硌死我了!”
夏青禾满脸嫌弃的扭过头去,对这一世老爹很不满意。
邋里邋遢的,长得五大三粗的。
你就不知道刮一下胡茬吗?
她却是有所不知。
这几个月,夏天雄每天早出晚归,为她们姐弟俩寻找食材跑遍了周围几座大山。
南宫婉一天得吃五顿,一顿没吃好便饿得心慌慌。
他这个做丈夫的,能看着娘子受这种苦吗?
所以,他是真的没时间收拾自已。
突然!
房中传来了‘哇哇’啼哭声。
“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当了弟弟?”
夏凡很委屈,我才是哥哥啊!
房外,包括稳婆在内所有人都尬住了。
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