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初遇老头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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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有些疑惑:“这老头到底在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就在我掰着指头,打算重新数数自已到底几岁的时候,突然发现老头正笑眯眯的盯着我,那眼神直勾勾的,还特别明亮,仿佛要射出绿光将我抓走一样。

我被老头的眼睛给吓了一跳,不敢说话了,原本还在掰着指头的手指也停在了半空。

本来他脸上和蔼可亲的笑容,在我这里也看成了要抓小孩的那种人贩子脸上的笑容,我直接放声大哭,想要转身逃跑。

老头摸着我脑袋的手停了下来,眉头一皱,问道:“小娃儿哭什么哭,老头儿我又不会吃人。”

听到他还想吃人,我就更加害怕了。那时候虽然年纪小,但是恐怖故事我是知道不少的,听说那些人贩子抓住小孩之后就会把他们吃掉,然后那些小孩子就会变成厉鬼供他们驱使。

这些东西都是我从恐怖小说里看来的,因为胆子小,害怕晚上睡不着,平时看这些东西,我都只敢在中午看。

现在看着面前刚刚还和蔼可亲,笑容灿烂的老头,现在皱起眉头的样子。我直接就把他和恐怖故事里的人贩子挂上了钩。

因为害怕,我直接就更大声的哭了出来,可越哭我越怕,越怕我就越想,越想我就越哭。

经过我的高音喇叭这么一广播,刚刚还聚在老王家门口看热闹的那些邻居纷纷来到了我这里。

蒋海涛他爸过来看着我在地上大哭,就一把把我抱了起来,顺便还踢了正在地上打滚的蒋海涛一脚,他大声向老头质问道:“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把小孩子弄哭?”

老头儿满脸无辜的说道:“我不知道啊,他自已哭的。”

“你不知道,这小孩儿又不是傻子,说哭就哭。”就在蒋海涛他爸冲着老头儿质问的时候,越来越多的宿舍的邻居们围着我们。

住在这里的大多数都是和老爸一样的在砖厂里上班的人和他们的家属。

那个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像现在这么复杂,邻居之间也都像是一家人一般,谁家里有个事也会出来帮忙说话表个态。

老头看着人越来越多,似乎感觉是有些不妙,怕激起民怨,摇了摇头就穿过人群然后快步走了。

走到大门时,老头又转过头来看着我,叹了口气仿佛是对自已说道:“哎,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当时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也懒得去想。

老头走之后,没过多久,公安也离开了我们宿舍,王小虎的事情最终被他们定性为恶性人口贩卖事件,人贩子拐卖不成害怕被公安机关查获,然后杀人灭口,楼里的人都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但是谁也没有说出来。

一段时间后日子又回归了平静,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大家都以为王小虎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可自从那以后,从小生龙活虎的我就变得特别虚弱,基本是三天一发烧,五天一感冒。

刚开始生病的时候,基本都是先头晕,流鼻涕然后慢慢演化成肚子疼,头疼然后感冒,到了后面就变成了腹泻,呕吐和四肢无力,普通的发烧也变成了高烧。

那段时间因为想吐,我几乎什么也没吃,看着我从一个健康成长的小男子汉变成一个只剩半条命的病秧子,我爸妈操碎了心。

我妈辞去了她在镇上超市的工作,专职在家照顾我一个人。

我病的最严重的时候大概是92年,那一年经济大滑坡,听我爸说他厂子里的效益也不好,好多人都被辞退,老板也濒临破产。

我记得很清楚,我爸当时每月的工资是258块钱,这钱在我爸手里只是走一趟过场,基本都是转手就全部交给了医院。

因为我妈专职在家照顾我,也没有工资,我们一家人的生活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不过因为年纪小对钱没有什么概念,我并不感觉当时家里有多困难。

有没有钱,对于我来说一天都是吃三顿饭,无非就是桌子上少了点荤腥,过年也很少买新衣服,印象最深刻的也就是爸妈不给我买什么新玩具罢了。

反正当时我也病的严重,没办法下床去和姜海涛他们玩,有没有玩具对于我来说也不重要。

正相反,我还挺喜欢生病的这种感觉的,虽然每天不是吃药就是打针,但终归是不用写作业了,甚至还可以不用看书,还可以天天看电视玩。

对于当时我六七岁的年龄来说,天天打针吃药付出的这点代价,在可以看电视和不用上学面前算不了什么。

如我所愿,没过多久,我就在鬼门关面前游了一回,听我妈后来说我烧到了39度8,要是再高两度,估计我就直接被烧成了傻子或者是死翘翘了。

94年的冬天非常冷,尽管四川总体上属于南方,但是它的冬天也不是就那么好过的。

用现在年轻人经常说的一句话来形容的话,就是北方的冬天是物理伤害,干冷进了屋就暖和了,而南方的冬天就像是魔法伤害,不管你走到哪儿都有一股寒意席卷全身,再加上四川不像北方没有屋内供暖,生了病的我只感觉如坠冰窟。

从立冬那天起,我就一直发着高烧,连续三四天都没有退烧,我妈把我抱去医院打了几天针也没有效果,为了省点老爸辛辛苦苦挣的钱,我妈又只能把我带回家中照看。

那天起床,我妈照例拿着温度计准备给我测测温度,不量不知道,一量吓一跳,当时的我都快要烧到41度了。

我妈赶紧拿起手机给还在砖厂上班的我爸打了个电话让他回来,两人给我披了件羽绒服,就抱着往镇上的医院送去。

因为发的高烧,我对那些事情也没有太多记忆了,模模糊糊的记得好像是蒋海涛他爸开着他的小面包车把我们一家人拉到镇上的医院去的,到了医院的事我就记不太清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却记得清清楚楚或者说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就在我爸回来之后抱着我准备去医院,我躺在我爸怀里,想睡又睡不着,身上十分冰冷。出门的时候,我的视线正好能看到五楼的王小虎他们家的窗户和大门儿。

不知道是不是烧糊涂了,我感觉王小虎他们家窗户里有两个人一直盯着我看。

我眨了眨眼睛,集中精神仔细看去,一个穿着破旧羽绒服的女人带着一个小孩儿站在窗前,两人面如死灰,眼睛鼻子嘴巴都在向下淌着鲜血,女人的头发是全白的,就那么直直的披在面前。

两个人的身影都模模糊糊的,看起来十分轻盈,就像飘在空中一样,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已经老死的柳树上仅剩的柳叶随风飘舞的那种感觉。

尽管发的高烧,但是因为事情还没有过去多久,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或者说是鬼魂就是王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