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亡墓村里有一个习俗,凡是要出嫁的女人,在出嫁的前一天,都要住进村里的贞洁屋。
贞洁屋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出嫁女子住进去之后,由她的父亲亲自找来新锁和钥匙,把贞洁屋的铁门锁好。然后岳父再把钥匙交给新郎,让新郎第二天一早来迎娶新娘。
据说这是满族老祖宗留下的传统,若此女子是贞洁之人,在贞洁屋里住一晚就不会有事;若此女子是不洁之人,那么就会遭遇不测,莫名其妙的死掉。
而当第二天一大早,周承安打开贞洁屋大门的时候,发现孙雨晴已经死在了屋里的床上。
死的时候,孙雨晴衣服被扒光,还遭到了侵犯。
村里一下子炸开了锅,流言蜚语四起,很多人认为是孙雨晴不洁,才遭了报应。
为此,孙雨晴的父亲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而最伤心的,就是周承安了,他曾一度痛哭到昏厥。
他实在太爱孙雨晴了,于是,他决定自杀殉情!
但在自杀前,他想给孙雨晴一个像样的婚礼,便决定哪怕一具尸体,他也要把孙雨晴娶回家!
等到婚礼结束,他就准备自杀,和孙雨晴埋在一起。
因为是娶一具尸体,所以才选在了晚上。
而后来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了解了情况之后,陈玄摸了摸自已额头。
“这就是一起杀人案啊!你们报警了吧?”
轿夫说当时就报警了,但是这亡墓村穷乡僻壤的,就算出了人命案,镇里的警察也不太重视。
加上山路崎岖,路程又远,警方虽然口头答应的好好的,但是到现在还没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玄他们终于到了周家门口。
周家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大户,家底殷实,整个府邸修建的也非常气派。
在大门的上方,赫然挂着一块古风牌匾,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周府。
周家院内,虽是娶一具尸体,但是周承安还是把婚礼当正常的婚礼办,请来了村里的亲戚朋友,并且准备了一桌桌的酒席。
只是,周承安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在他面前,放着一壶下好毒药的酒(连他父母也不知道),他准备等着婚礼结束,洞房的时候,自已痛快的喝一场。
“迎亲队伍到了!”
随着话音刚落,轿夫们已经把花轿抬到了周府院内。
周承安连忙跑过去,这时为首的轿夫对他说:
“周公子,迎亲的路上,发生了一些意外,雨晴姑娘没在轿子里……”
周承安又惊又怒,赶忙问是怎么回事。
“周公子,新娘子……她跑了!”
周承安瞪大了双眼,差点惊掉下巴
“什么?怎么可能!”
他连忙掀开轿帘,但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说孙雨晴已经是一具尸体,明明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跑了?一定是你们撒谎!
轿夫们赶紧跟他解释,说孙雨晴变成了活尸,还杀死了山贼,而且他们有证人。
陈玄就是他们的证人。
说话间,陈玄被这些轿夫推了出来,他便把事情的经过跟周家人说了一遍。
听完陈玄的讲述,周承安简直难以置信。
“难道她真的诈尸了?”
陈玄却摇头,他说活尸和诈尸,是两码事情。
一般诈尸的尸体,灵智都不高,绝大多数都只能凭借最原始的本能做事。
而活尸却不同,它们往往都被人炼化过,有很高的灵智,能够灵活应变很多东西。
就凭孙雨晴能够在陈玄手中逃掉,就说明她并不是简单的诈尸。
所以,孙雨晴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此事若不解决,恐怕村里会有一场浩劫。
听了陈玄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害怕了。
周承安喃喃自语:“真的是雨晴的冤魂不散,回来报仇了!”
周承安的母亲听了,一边哭泣一边责备他。
“承安啊,我都说了,雨晴已经死了,你非要结什么阴亲,现在闹出了这种事情!你真的是要气死为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