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我的头终于不再痛了,终于和蛇灵融合完成了,我又变成了正常人,不过和正常人不同的是,我是个半仙了,蛇灵随时在我体内等待着我的呼应。
根据GQ,我爸爸花了两条烟,我提前五天出狱了。
爸爸在看守所门口接我,头上缠着纱布,原来我被抓之后,村长还带人去我家里闹了,把我爸爸的头部打开了花。
回到家的第一天晚上,根据蛇灵的指示,我把一个农村犁田用的犁头,埋在了村长院子的旁边。
第二天,村长就被送到医院去了,病因是莫名其妙的吐血。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心里乐滋滋的,但是当看到村长女儿也是我的同学李若的时候,心里又隐隐的难受,觉得自已做得过分了。
就在我打算悄悄跑去把犁头挖出来的时候,村长老婆翠花拿着我埋在她家院子旁边的那个犁头气势汹汹的来到我家,把犁头砸在我家门口,破口大骂起来。
我家里人不知所以,莫名其妙,和她争吵起来。可是那个犁头上面刻着吴字,我们村只有我一家姓吴。在铁的证据面前,我爸爸也无可奈何,加上上次吃了一次村长的亏,只好把苦水往肚里咽,赔了三千块钱给村长。
家里本来就没什么钱,陪给村长的三千块钱都是借来的,我心里很不甘心,想再去整整村长,但是村长又是李若她爸爸,那个时候我心里还是有点喜欢李若的,便打算缓过一段时间再说。
没过几天,我大舅妈突然来我家里,说我大舅快不行了,让我们去医院看看。
我和爸爸急匆匆的赶到医院,大舅躺在床上,嘴唇发紫,眼皮无力的睁开着,看到我们来了,努力的对我们笑了笑,但是那个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你躺着,别动,你这是怎么了,前几天都还生龙活虎的?”我爸爸在舅舅旁边坐了下来。
“我去,去村口老樟树上摘凉粉子(一种能做白豆腐的果实),下来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土地庙(一种一米见方的小庙,庙里供着土地神),回到家,就头晕,医院也没检查出来什么毛病,现在,现在头晕眼花,大刚,我快不行了,我走了后,你,你帮我照顾照顾翠花和小英吧。”大舅断断续续的说着,说完后,闭了闭眼睛,眼角流下一行清泪。
我赶紧用意念把蛇灵呼唤了出来,让他帮我查查,一会后蛇灵回来了,说那个土地公公就是那棵樟树灵,要回去做法事,就能把樟树灵制服,我大舅的病就能不治自愈。
我赶紧找了个借口回家,照着蛇灵说的,找到一条十几米长的红绳,用红绳套住我家里养了两年多的黑狗,就朝大舅的村子走去。
大舅家就在邻村,离我们村不远,走到大舅家的时候,天快黑了,好在村口正好没人,我赶紧牵着绳子,爬上了樟树,爬上去后把绳子绑在了一根叉枝上,然后把绳子提起来,把黑狗吊死了,再把红绳一圈圈的缠在叉枝上,让黑狗悬空挂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