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里轻声念着咒语,黄色的符纸不一会就在我的手里燃烧了起来,我把燃烧后的灰烬放到早已准备好的一碗天水里面,用手搅合了一下,然后掀开孕妇的衣服,在孕妇的肚子上抹了一起,一边抹,一边继续念着蛇灵传达给我的咒语。
不一会,孕妇的肚子很明显的在动,似乎是里面有个东西在移动着,孕妇痛得啊啊大叫了起来。我赶紧一手拿铜锣,一手拿铜锤,严阵以待。
随着孕妇一声亢长尖利的叫声,一个毛茸茸的,像猫一样有着尖尖耳朵,小小嘴的怪物一下子就从孕妇**钻了出来,正好掉到铁桶里面了,掉到铁桶里面的时候,怪物还抬起头,用那类似于人眼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充满了幽怨,充满了不解,还充满着愤怒和仇恨,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眼神。
我立马把铜锣盖住了铁桶,然后很快速的用铜锤敲打着铜锣,一阵阵清脆尖利的响声传了出来,铁桶在震动着,在移动着,我使劲压在了铁桶上面。
敲打了几分钟后,铁桶没动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了,我把铜锣拿开了,桶里的黑岩顿时冲了出来,氤氲开来,桶里的黄黑相间的面糊状物质,已经成了纯黑色。
怪物被成功清除了,孕妇的肚子也恢复了正常,我嘱咐小栋把铁桶里的东西埋到乱葬岗去之后,便离开了老太太家,上摩托车的时候,老太太非得塞给我一个红包,我说什么都没要,骑着借来的摩托车回家了。
回到家的第三天,来了一个矮壮结实的黑脸汉子,黑脸汉子一个人来的,什么东西都没带,不善言谈,显得很拘谨。一进门就给我塞了一个红包,让我帮他,我给他泡了杯茶,让他先把事情说一说,黑脸汉子一边喝着茶,一边讲起了他的事情。
黑脸汉子叫大壮,今年三十五岁,是隔壁镇上的,有一儿一女,一直都是靠天吃饭的老实农民。前段时间村里要修路,正好村西面山下的一颗古樟树被划入了规划区,村里就召集大家拍卖这颗古樟,谁出的钱最高,这颗樟树就归谁,底价是两千块钱。村里的人都说这棵古樟成精了,砍不得,根本就没人愿意要这棵樟树,连两千块钱的底价都没人愿要。
大壮前些年在冬天农闲的时候,也帮逼樟油的人打过短工,知道如何逼樟油,就出了两千块钱把樟树买了。
买完樟树,请了些人,就把古樟砍了,然后搬到自家田里,在田里建了个逼油窑,每天都用铲子把樟树一点一点铲下来逼油。
这油才逼了两天就出事了,先是女儿到野外放牛,放到傍晚回家的时候,路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口,被咬的脚踝肿起很大一块,大状赶紧叫赤脚医生来看,赤脚医生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咬的,说是有三个齿印。
不过还好,几天后女儿的脚消了肿,能下地走路了,可这女儿刚好,在镇上读书的儿子在星期五晚上回家的时候,又被吓了个半死,回到家一病不起。
儿子说骑自行车回家的时候,自行车突然沉重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坐在后面,可以回头,却什么都没有,车子也轻了起来,可骑了一会,又好像有人坐在了后面,又回头,还是什么都没有,一直反反复复的,到村口的时候,儿子再回头的时候,看到一个头发长长的老太婆坐在车后座上正冲他笑,老太婆头上箍着一个花布做的发箍,穿着古代的那种袍子,好像只有一条腿,这下可把儿子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从自行车上跳下来,直往家里冲,到家后就病倒了。
儿子病倒后的第二天,就带儿子上镇卫生院看了,没看出什么问题,说可能是伤风感冒,给儿子打了几瓶吊针,可还是没见好转。大壮只好带儿子回家了。当天晚上,大壮去邻村表哥家借钱,准备带儿子去县城医院看看。
在表哥家喝了点酒,借了两千块钱,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多钟了。大壮选择了走近路---翻山回家。就在下山的时候,大状发现前面有一个人影,弓着腰,走路的姿势好像有些怪异,大状脑袋嗡的一下,突然想到了儿子和他说的看到的那个老太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