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一煮,那白亮的鱼味道确实不错,鲜美无比,第二天,刘老汉就和他儿子赶紧又去池塘里捞那种白亮的鱼拿到镇市场上卖,有一些年纪大的老太婆看到这种鱼就说这种鱼是阴鱼,是阴间里面的鱼,于是,刘老汉的阴鱼名气大振,刘老汉的名气也大了起来,成了镇上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人。
可是那鱼一年比一年少,到了几年,每天只能捞到三四十斤鱼了,两个儿子说了几次要把那个洞口炸大一点,让阴鱼更顺利的冒出来,都被刘老汉制止了。
就在上个月,两个儿子瞒着刘老汉,偷偷的用de-tona-tor把那个洞口炸了,不过洞口倒是炸大了,冒出的水却不像以前一样清凉了,而是呈黑色的浑浊的水,阴鱼再也不没出现过了。这些还是小事,过了没几天,大儿子午休的时候,竟然一睡不醒,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过世了。
刘老汉白发人送黑发人,悲伤的把大儿子埋葬了,几天后,二儿子在路过池塘之后,却莫名其妙的得了面瘫,面部没了感觉,一直流着鼻涕和诞水,吃药和做针灸都不管用,听到别人说了我之后,第一时间就赶来了。
听完老汉的诉说后,我又问了些事情,然后跟着刘老汉来到了他家里。刘老汉的二儿子正坐在门口,歪着一张脸,流着鼻涕和淡水,看上去有点像个傻子。
我让刘老汉去弄一根银针,再弄一碗新鲜的公鸡血过来,刘老汉马上就去张罗去了。我掏出带过来的黄表纸和调好的朱砂,按照蛇灵的指示一边喃喃的念着咒语一边画符。
刘老汉到村里赤脚医生那里借了一根银针过来,然后抓了一只自已家里养的大公鸡杀了,装了一碗新鲜的鸡血过来。
我再让刘老汉打了一碗天水过来,把刚刚画好的符烧了,烧完后的灰烬落在天水里面,我搅了搅,让刘老汉的二儿子喝了下去。喝完后,我用手蘸着鸡血,涂在了刘老汉二儿子的人中部位,涂好后,举起银针,嘴里高声念着“人间正气永传,邪煞一去不返”这十二个字,每念一个字就扎一针,每扎一针刘老汉的二儿子就啊的大叫一声,十二针后,刘老汉二儿子的人中流出了一股股黑色的血,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我捂着鼻子走开了。
几分钟后,刘老汉的二儿子就大声的叫了起来:“我好了,我的脸能动了。”一边叫着,一边去厨房找他妈妈去了,刘老汉急急的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我赶紧把刘老汉扶了起来。
正好吃饭时间到了,吃完饭后,刘老汉带我来到他的池塘,一池塘的黑乎乎的水,老汉捡起一个石头,往池塘中间一扔,说那个洞的位置就在那附近。我点了点头,说反正这池塘里面也没鱼了,让老汉找工具过来,在池塘堤上挖个口子,把水放了,我要把洞里的邪物制服,以绝后患。
刘老汉很快就把锄头和铁锹拿来了,他二儿子也来了,两父子撸起袖子就开始挖了起来,刘老汉刚刚还面瘫的儿子,此刻干活生龙活虎,利索得很。
不一会,就挖了一个豁口,池塘里的黑水很快的流了出去,刘老汉嫌水流得太慢,一连挖了几个豁口出来,池塘里的水越来越少,两个小时后,已经见底了。这时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了,中间来了几个村民,一个劲的问刘老汉在干什么,是不是要重新把阴鱼弄出来,刘老汉一一把他们打发了。
刘老汉从家里弄了一双橡胶鞋,我穿起橡胶鞋下到了池塘里面,走到池塘中间。池塘中间有一个半米左右直径的洞,洞里还都是黑水,我丢了一个石头到洞里去,水面一直咕咕的冒泡,冒了二十秒左右,泡才消失。我站起身,拍了拍手,说先回去,回去后刘老汉去弄只甲鱼,一斤猪肝,吃完晚饭后,我们再来。刘老汉当即就去弄甲鱼和猪肝去了,我和刘老汉的儿子回到他家里。
吃完饭,我让刘老汉二儿子端着个碗,去找个小孩子来点童子尿。童子尿弄来后,我到刘老汉厨房弄了点灶灰进去然后把灶灰和童子尿混合在一起,搓成一个团,用一块红布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