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我跟我哭,像是终于得到安慰一样。
“静姐……真不是错觉!我内衣内裤,这两天丢了好多件!”
“而且……而且……我感觉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厉害了!”
“我跟阿军说,阿军这两天又忙得抽不开身,求你陪我两天吧!”
我答应了下来,陪了她两天。
两天后她请我吃了顿饭,说不好意思再麻烦我了,正好我那两天得去云城出差,我就也没多说什么。
那段时间我每天跟媛媛发消息。
媛媛状态越来越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直到……
2000年6月24日晚。
前几天我回到了锦城,还提前跟媛媛说了,给她带了礼物。
可她没回我。
我以为她还在休息,但等了几天我都没有等到消息,打电话也不接,怎么都联系不上。
我总觉得担心,就拿着备用钥匙擅自打开了门。
屋子里没开灯,黑漆漆的一片,一检查,发现原来是设置在屋外门上边,明装的总闸跳了。
我重新拉闸,屋内传来一股恶臭……
而等我走到了房间内部之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看见……
我看见了媛媛的尸体!她的眼珠子瞪着我!她死不瞑目啊!!
……
“这……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了,警官。”
事情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梁静的精神状态还是没有得到缓和,漂亮的脸蛋上不经意流露出的疲惫,可以见得这件事对她影响极深。
也是,亲眼目睹熟悉的人惨死,即使心理素质再好也扛不住。
江勤笔录记到这里,笔尖一顿,转头看向连淮。
这小子……
当年怎么撑过来的。
“怎么,有什么新发现吗?”
连淮蹲在现场痕迹固定线旁边,长发用胶圈低低的绑在脑后,忽的露出若隐若现的笑,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没什么,只是突然好奇……狗呢?”
“狗?”
江勤转头看向梁静,梁静也恍惚了一下。
是啊。
阿瓜呢?
“凶手不会把阿瓜给……”梁静想到这里,又是不由冷战,神情恐惧到似乎随时都会昏过去。
连淮还看热闹不嫌事大:“那这凶手心理素质挺高,没准还会时不时回到犯罪现场,欣赏自已的“杰作”。”
“啊!”梁静被吓得一声尖叫。
“连淮!”
“是是是,对不起嘛,道歉了噢。”连淮毫无诚意,但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梁静没有其他线索可以提供了,考虑到她精神情况,江勤让她先回屋休息。
而在梁静走后,连淮却站起来深深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带着玩味儿开口:
“你说,一只成年金毛和一个成年男子打斗。”
“谁能赢?胜算又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