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两个人,长的竟有六分相似。
江措显然也注意到了,一瞬间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回头向上师求证,上师点了点头。
江措的手微颤,他缓慢地向少年走去,似乎觉察到他的靠近,少年抬了抬眼,虽然并未表现出来,但江措感受到了那一瞬间少年身上释放出的杀意。
那是来源于自身的本能,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在如此年纪表现出出乎常人的警惕。
张家,很好。
江措的眼底一阵阴戾闪过,拳头紧握。
他停下靠近少年的脚步,保持现在的距离远远地看着他,直到上师示意他跟他走。
他又将江措带到了另一个房间,走进去后,江措的大脑空了一瞬,屋子里躺着的是是一个女人,一个江措无比熟悉的人———白玛,他唯一的妹妹。
上师离开了房间,临走时将门关上。江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脸上划过,他用手抹过发现是眼泪,他竟然哭了,他已经十年没有哭过了。
他轻轻的拉起白玛的手,跪在榻边,任凭泪水划过脸庞。
上师在门外听到屋子里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声,眼神望向遥远的天空。十几年前,他曾见过屋里的男人一次,那时的他留给了自已一封信后便离开了墨脱,从此杳无音信。
如今他回来了,与十几年前的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容颜不老,这让他想起了德仁喇嘛世代相传的那个关于长生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