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墨将‘鬼切’插在了墙壁上,两人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背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让他不禁眉头皱起。
怀里的少女被张子墨用力抱在怀里也并没有反抗,乖乖巧巧的,只是张子墨能感受到她快速跳动的心跳,并不像她表面看起来这么平稳。
“没事了。”张子墨慢慢地挪动着身体向下,同时按着少女头的手也松了开来。
绘梨衣冒出脑袋,一双眼睛在黑暗的洞口里有些明亮。
“快到出口了,在忍耐一会儿。”张子墨以为她是感觉两人贴的太近不舒服,于是加快了脚步。
但让张子墨没有想到的是,绘梨衣抬手轻轻摸了下位于他脖颈上的鳞片。
虽然暴血结束,但鳞片依然覆盖在身体的一些部位。
“怎么了吗?”张子墨有点不舒服,贴的太近了。
而眼前的少女什么都不懂,自然也不知道男女有别。
绘梨衣拿出记号笔,开始在她白皙的手臂上写字。
“张君不会把我当成怪物吗。”
“你为什么觉得自已是怪物。”
“因为。。。。。。”少女看着已经写满了的手臂,有些苦恼。
张子墨探出手,“用我的吧。”
绘梨衣眼瞳明亮,点了点头,“因为家里的人都把我关起来,我经常生病,‘哥哥’很担心我,周围的人很怕我,‘爸爸’经常很苦恼。”
“你的‘爸爸’是谁。”
“橘政宗。”
“。。。。。。原来是他啊。。。。。。”张子墨放缓了动作,他们已经到出口了,“首先,绘梨衣,我不觉得你是怪物,你也看到了,我浑身上下都长满了鳞片,还有这只手。”
说着张子墨探出左手,仅用后背支撑着两人。
那只手肌肉隆起,五只锋利的龙爪在黑夜中闪烁着寒芒,密密麻麻的鳞片遍布在上面。
“再看我的眼睛。”
张子墨又指了指眼,竖瞳倒映在眼眶之中,一般的人甚至无法直视这双眼,但绘梨衣却紧紧盯着。
“你觉得我是怪物吗。”
绘梨衣连忙摇头。
“哈哈哈,看,你既然觉得我不是怪物,那你又怎么可能是呢。”
“可是。。。。。。”
张子墨打断了她继续写字,一字一句地说:“就算你是怪物,那顶多也只是个小怪物,而我可是大怪物。”
他边说边装模作样地扮着鬼脸。
绘梨衣被他逗笑了。
“看,你笑起来多好看,不要再说自已是怪物了。你还有爱你的哥哥,爸爸,他们都在为你而努力。”张子墨抚摸着她的头,“世界虽然有时很残酷,但也很温暖。”
张子墨的心口突然涌出一种孤独感,好像蚀骨一般,侵蚀着他的全身。
是啊,世界有时残酷有时温柔,少女虽然被失控所侵蚀,但她有不放弃她的家人,耶梦加得虽然被弃族的身份所困,但有着自太古就陪伴在她身边的哥哥。
世界为人们带来残酷的同时,也带来了能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但是。。。。。。他呢。
阵阵抽痛感在心口蔓延,他好像一直都是孤身一人,从未有人陪他始终,他甚至不知道梦境中的那个小女孩是否真实存在。
等到他回过神来,发现绘梨衣正呆呆地看着他。
“好了,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