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怎么搞清楚?我家的鸡就是少了!”阎埠贵怒气冲冲。我可以帮你查清楚这件事。“如果我做了,一定认;如果没做,我也不能让你随便冤枉。”
“好,你说说看,怎么查?”阎埠贵怀疑地看着他。
“我们可以问问院子里的人,看看有没有人看到什么可疑的情况。”陈博建议道。
“这个办法不错,大家一起帮忙,找找线索。”易中海点头同意。
于是,大家开始在院子里挨家挨户地询问。很快,刘光福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我听说昨天晚上有几个小孩在鸡窝附近玩,还说看到一只黑猫。”
“黑猫?”陈博皱起眉头,“难道是猫偷了鸡?”
“也有可能,我们可以在鸡窝附近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易中海提议。
大家一起走到鸡窝附近,果然发现了一些猫爪印和羽毛。发现爪印和羽毛都指向了院子外面。
“看来确实是猫干的。”陈博站起来,对阎埠贵说,“阎大爷,这下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
阎埠贵脸色阴沉,但也无话可说:“哼,这次算你走运。”
陈博心里松了口气,但也知道,阎埠贵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几天后,阎埠贵家里的一块贵重的玉石不见了,他又把矛头指向了陈博。
“陈博,这次你怎么解释?”阎埠贵一脸得意地看着陈博,“我家里进贼了,玉石丢了,肯定是你!这种无凭无据的指责,太不负责任了。”陈博冷静地说,“我们可以再找找看,”
“找什么找?我就知道是你!”阎埠贵不依不饶。
这时,“阎老哥,这种事情不能随便冤枉人。我们还是按照程序来,报警处理吧。”
“报警?你们这帮年轻人,就知道搞这一套!”阎埠贵气急败坏,但也知道自已没有确凿的证据。
最终,陈博同意报警处理。警察来了后,仔细调查了现场,并询问了院子里的邻居。经过一番搜查,发现玉石竟然藏在阎埠贵家的一堆杂物里。你自已看看,这玉石是不是就在你家里?”陈博冷冷地说。
阎埠贵脸色涨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警察也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批评,告诫他不要随便冤枉人。
陈博终于松了口气,但他知道,阎埠贵的刁难并不会就此结束。
果然,没过几天,阎埠贵又找到了新的机会。这次,他声称自已家里的粮食被偷了,怀疑陈博是贼。
“陈博,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大了,好欺负?”阎埠贵冷笑着说,“这次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冤枉人是不对的。”陈博冷冷地回应,“我们可以再请警察来调查。”
“好,叫警察来!”阎埠贵咬牙切齿。
警察再次来到四合院,经过详细调查,发现阎埠贵家里的粮食是被老鼠偷吃的。警察对阎埠贵进行了严厉的训斥,告诫他不要再随便怀疑别人。这次你还有什么话说?”陈博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