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科长,这不是刚来咱们轧钢厂,就听说我有个侄子的罪过张科长,这不是给张科长赔礼道歉。”
说完还递上来一个木盒子,张纹扫了一眼,里面的金簪子不错,不过这小李子哪来的侄子。
“李厂长,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来你说说你侄子是谁?”
“张科长,就是那何雨柱,我来到轧钢厂以后才知道这小子也在这呢,你是不知道,我跟他。。。”李怀德还滔滔不绝的讲着他和傻柱错综复杂的关系。
张纹赶紧伸手打断他,“李厂长?你确定傻柱是你侄子?”
“血浓于水啊!张科长。”李怀德一脸认真的说道。
张纹笑了笑,接着说:“李哥,我看你是自已人我才给你说的,你知道傻柱他爸是谁吗?”
“是谁?”李怀德总感觉张纹笑的怪怪的,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是自已不知道的内幕。
“傻柱他爹叫何大清,是反动潜伏在四九城的总站副站长,前不久刚被保卫科配合着公安给擒获了,你说傻柱是你侄子?还血浓于水?你说你跟何大清是什么关系?是不是被策反了?还是说你本来就是反动派的敌特?”
“这这这,这不对吧?”
“什么不对?李哥,咱们可是自已人,我才给你说的这些信息,你不相信兄弟?”
“等会等会!傻柱他爹真是敌特?”
“如假包换。”
“张科长,我刚才在胡说八道,咱们都是兄弟,你可不能害我啊!”李怀德吓得语无伦次起来,“敌特”这两个字杀伤力太大了,现在政治生涯,并不是说你不是“敌特”就行了,你只要粘上了“敌特”两个字,这辈子几乎就升官无望了。
“你是不是收了傻柱的礼了?”
李怀德眉头微蹙,显得有些尴尬:“啊!我是收了傻柱的礼,他想让我把他调回食堂。”
“你旁边没人吧当时!”张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没人啊!”李哥回答得有些心虚。
“那不就好办多了,”兄弟的声音低沉了下来,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计谋,“傻柱送你东西然后求你办事,东西你收了然后你把事情给办了,然后反之就是,你把事办成了,等于你收礼了。那么,你没办成事,谁能证明你收礼了?”
李哥的眼睛一亮,似乎被兄弟的话点醒了:“高啊!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