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纹最后想着去找白玲呢,不过白玲现在在公安局里,人多眼杂的,自已过去不太好解释,就想着晚上等白玲下班了自已再去找她。
此时公安局里,白玲主动申请要调到轧钢厂保卫科工作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公安局,郑朝阳前一段时间因为和白玲的意见争执,现在不好意思拉个脸过来,不过还是让郝平川来问问具体什么情况。
郝平川就在白玲办公室絮絮叨叨半天,说什么大房不能分开什么的说了半天,不过白玲现在一心都在张纹身上,哪还顾得上这个铁憨憨。
最后郑朝阳扭扭捏捏的走进白玲办公室,偷偷摸摸地抬眼看了一眼白玲,白玲心里也纳闷,这郑朝阳这时候来干嘛?
“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郑朝阳突然又快声音又小的嘟嘟囔囔着。
“你说什么?大声点。”
“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郑朝阳声音大了点不过还是语速极快的说道。
白玲翻了个白眼,这郑朝阳还是这么幼稚,沉下声音,严肃的说。
“你要是在这样,就给我出去。”
“我说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这次郑朝阳倒是大声了点,而且不像刚才扭扭捏捏,也有了几分认真。
“你给我道歉什么?”白玲好奇了起来。
“那不是你之前怀疑我哥是凤凰,然后我跟你吵了一架,我向你道歉。”
白玲想了想,前几天俩人确实吵了一架,当时白玲急着想查出来凤凰是谁,最后怀疑郑朝阳他哥,结果郑朝阳跟她吵了一架,最后俩人很久都没说话,就连上次出任务郑朝阳也没搭理自已。想到上次出任务然后受伤,还是张纹来保护的自已,还有他那个神秘药水,自已的胳膊第二天就好了,现在更是活动自如,没有一点后遗症。
郑朝阳看着发呆的白玲,看这样子还是没消气,然后又恢复了自已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我反正来道歉了,要杀要剐随你,只要你能消气就行。”
白玲这才回神,“没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都不好受。”
“这么说你原谅我了?”
“嗯嗯,毕竟也是小事。”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不去轧钢厂了?”
“这两者没有什么关系,你对我来说也不重要,我不想在这样提心吊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