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牙将一起来的北凉军士,纷纷跑去一楼。
过了好久,他们才把周牙将的尸体挖了出来。
李长安插的太用力,不太好拔。
……
中州王府。
王府老臣孔明,此刻又急又怒!
北凉在王爷生辰当日退亲,他真是敢怒不敢言!
就在刚刚,刺史田综派去请王爷的人,竟然被人打了!
现在屠夫褚禄山,竟然将自已的牙将也派出去了!
王爷那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养大李长安的孔明,现在快急疯了!
褚禄山此刻暴跳如雷,在王府大堂来回踱步,口中大骂不停!
“一个废物摆设王爷!还这么大架子!”
“一会儿看老子不打断他的腿!”
“勾栏什么时候不能去!”
“偏偏郡主来退亲,他跑去勾栏了!”
“什么意思?打北凉王府的脸吗?”
这个时候,孔明实在忍不住了。
他拱手道,“褚将军,郡主今日来退亲,并未事先通知。”
“况且,今日是王爷十八岁生辰。”
“王爷出门游玩庆生,也是人之常情。”
听到孔明的话,褚禄山一脸横肉猛跳了几下!
“去你妈的人之常情!”
“你是说,郡主来的不是时候吗?”
“老子说话,哪里有你这老东西说话份!”
他说着话,一只巴掌已经抬了起来!
眼看着,这一巴掌就要拍在孔明脸上了!
刺史田综此刻的脸色,阴晴不定,但又不敢爆发。
他是大将军顾剑棠的旧部,还是赵勾在太原的最高负责人。
盯住李长安只是次要事务,他最重要的事情,是防范北凉!
在他心中,倒是希望褚禄山将事情闹大。
如果一怒之下将李长安杀了,那也没什么。
北凉犯错,在朝堂之上就要吃一点亏的。
听说,北凉王徐霄正在争取世袭罔替。
这个时候用李长安的命,给北凉下个绊子,也算是功劳一件!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苗条身影瞬间飘了过来!
徐渭熊的手,轻轻将褚禄山的巴掌隔开了。
“褚禄山,莫要惹事!”
“我今日来,没有事先通知中州王府,更不知是李长安生辰。”
“这件事,是我们失礼在先。”
褚禄山嘿嘿一笑,脸色立刻谄媚起来。
“郡主,有什么失礼不失礼的!”
“您来了,就是给足了他李长安面子!”
“王爷有命,退婚之事,属下全权负责!”
“您就放心等着吧!”
刚刚十八岁的徐渭熊,已经接受了完整的死士训练。
但是现在的她,还没接手太多北凉的事务。
这次来退亲,所有大小事务,都是褚禄山操办的。
选李长安生辰这天进城,一定是褚禄山故意的。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北凉士兵从门口冲了进来!
他们手里,还抬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孔明一屁股坐倒在地面上!
该死的褚禄山,果然伤害了王爷!
徐渭熊也是眉头大皱,对褚禄山手下节外生枝的行为十分不爽!
但是,那几个士兵的喊声,却让大堂中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报将军!”
“李长安将周牙将杀了!”
“一掌就拍掉了半个脑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