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实没有如果,现场情况就是他的内家功夫更上一层,而混混们都倒在了地上。
瞥了一眼,叶尘一个闪身,离开了小巷子。
过了一会,也许是巷子里的居民报了警,红蓝灯光闪烁,来了七八个治安员,领头的正是贾队长。
“叫救护车,剩下的全部拉局里去,”贾队长大手一挥。
小巷子另一头又来了十几个黄毛混混,领头的是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一看治安员已经到场,不敢上前,只好远远看着。
花衬衫男看了一会,面色难看,掏出电话:“老板……”
贾队长抽着烟,冷眼瞥了花衬衫男一眼,冷哼一声,将烟蒂扔到地上,用皮鞋碾灭。
很快,救护车来了,将伤员全部拉走,这些人治好后还得去治安局做笔录、接受调查。
……
叶尘坐上大巴车,到了省城。
地下三层练功房
“受伤了?”游浅眼尖,虽然叶尘表面没什么异常,但她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嗯,”叶尘点点头,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游浅。
“衣服脱掉,趴下,我给你疗伤,”游浅推来一个单人床,又拿来了活络油。
叶尘已经习惯了在游浅面前脱衣服,也不墨迹,三下五除二就躺在了床上。
脱了衣服他这才发现自已的后背都是一道又一道印子,有的已经红肿发紫了。
看来自已的横练功夫还是没练到家,他心中暗暗想着。
他一边享受着浅姐的按摩服务,一边脑海中回忆着之前的打斗。
自已的步法也还不行,跟那些混混一对一还能躲开,一对多就不行了,必须得硬抗,但打斗都是以闪避为佳,硬抗为下。
因为你不知道对手手里会藏着什么东西,万一是把刀,你还硬扛,那必然要出事。
而且自已抖大枪的手段也还要继续练,真正的高手一抖,整个劲都缠绕在枪身上,像麻花一样,枪身柔韧至极,根本不会断裂。
不过那沙厂究竟是什么势力?叶尘想到那个光头胖肚男的威胁,之前没放在心上,这会细细一想,怕是以后还会报复他,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不过也没别的办法,目前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叶尘暗暗想道。
“好了,起来吧,”不一会儿,叶尘身上的伤势都好了,简直是妙手回春。
“知道自已的哪里不足了吧?”游浅心思聪慧,一眼就将叶尘看穿了。
叶尘挠挠耳朵,点点头。
“接下来的训练还是站桩,走梅花桩、内外双修的横练、抖大枪,不过我得给你加点料。”
说罢,她打了个电话,迅速下来几个人,提着润滑油,抹在了梅花桩上。
“上去试试,”游浅狡黠一笑,似乎有意看看叶尘出丑。
叶尘看见润滑油,就知道这难度绝对不小,但心中的斗志却也是被逼了起来,点点头,脚趾点地,一个飞跃,跳在了梅花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