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和娘子成亲三年了,还从未见他这样恼火过。
“相公,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到底还得是贞娘懂得林冲,她清楚自已的丈夫绝不是那种喜怒无常之人,猝然发怒也一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于是她便将一双素手覆在丈夫手背上,娓娓软语犹如轻柔的风,顷刻间便将林冲心里的怒意消弭的无影无踪。
“呃,娘……子,抱歉让你担心了,锦儿你也先起来。”
回想起在二十一世纪,林冲做了二十几年的单身狗,别说老婆,连女朋友都没有过,这冷不丁让他管这么一个绝色美人叫娘子,心里还有些别扭。
用眼神示意贞娘不要担心,随后他缓下语气跟锦儿解释道:“此事与你无关,我只是想到了背后下药害我的凶手。”
凶手?
听了林冲的话,贞娘也是心头一惊,就说自家相公英雄盖世,平日里筋骨也是强健的紧,怎么就会在演武的关键时刻突然晕厥呢?
在接到这消息的第一时间,贞娘就觉得事情有鬼,果不其然,如今听林冲一说,彻底印证了心里的猜想。
只是,林冲到底还是低估了贞娘的聪明,完全没有想到,他随口一说,而自已的妻子却立刻猜到了这凶手的身份。
“相公,这凶手,是陆虞侯吧?”
这一次,轮到林冲惊讶了。
“娘子,你怎么会知道?”
根据记忆,原主在演武之前,唯一喝过的茶水,便是与林冲自小一起长大的虞侯陆谦给他的。
原主心思单纯猜不透这事情原委,可林冲却不同,毕竟的头脑智慧可是领先了这个时代一千多年,看透这些小把戏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但林娘子能猜出来,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看来自已这便宜老婆,不仅端庄秀雅,温婉贞烈,头脑还很聪慧。
原主啊原主,你可真是个窝囊废,明明一身的本事,怎么就让这么好的老婆因着落得个悬梁自尽的结局。
看着面前清绝秀美的妻子,林冲更是愈发笃定了自已要逆天改命的信念。
而看着林冲讶然的眼神,贞娘遂轻叹一声,缓缓开口道。
“奴家暗中观察了几次,只觉得那陆虞侯心智不善、城府颇深,凡事以利益为先,未必如相公这般记挂着总角之好,果不其然,这一番事情倒是应了奴家的猜想。”
看看,看看,原主啊,连你老婆看人都比你准,你真是……算了懒得吐槽你。
毕竟现在两人一体同心,骂原主就等于骂自已,何况原主再有不是也留给了林冲一身的本事还有这么个倾国倾城的娇妻和偌大家业。
也许旁人有资格评论原主,作为既得利益的受益者,林冲确实没有这个资格。
想明白这一点,索性他也就按下了吐槽的心思,不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