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虫飞,虫虫飞,飞到花蕊采人血……”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去他妈的狗屁爱情。”
“血祭啊,爹爹,祖父为了我血祭宗门!”
“柳如烟我要你狗命!哈哈哈……”
边北国,剑峦宗圣地。
一名剑眉星目的年轻人,衣裳褴褛,身上全都是肉眼可见的抓痕,看着四周打坐的数千修士,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眼睛中流出的不是眼泪而是血痕。
身体摇摇摆摆,似乎要跌倒,却又稳稳站定。
年轻人的名字叫江尘,一位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修行者。
婴儿时期穿越过来后。
他发现这是一个修仙世界。
父亲是剑峦宗掌门,爷爷是剑峦宗的老祖。
这种开局系不系统的也已经无所谓了,走上巅峰指日可待。
事实上也没有让大家失望,天生极品灵根,早早便成为了筑基期修士。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成为元婴,甚至超越自已的老祖爷爷,那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在出门游历的途中,他偏偏恋爱脑发作,爱上了苗疆女子柳如烟。
主动要求柳如烟给他下情蛊,并发誓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辈子就认定了柳如烟了。
可这死女人竟然给他种的是上古母虫。
这玩意必须宿主心甘情愿,并且精心喂养七七四十九天才能融为一体。
一般用于自愿为苗族牺牲的死士身上。
因为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会第一时间拒绝。
然而,江尘却带着母虫回到了剑峦宗。
不但温养了七七四十九天,成功激活母虫。
还让母虫繁殖的幼虫大面积感染了内门弟子、张老。
等到事态严重的时候,掌门江云,老祖江凡联手长老却发现无力回天。
母虫已经和江尘共生,要么杀死江尘,要么让母虫一次性获得绝对强度的灵力,变成白痴。
而一口气献祭掉那些被感染的宗门弟子,似乎就成了唯二的选择。
让一个名门正派的带头献祭自已的门人,这似乎是一个疯狂举动。
……
“尘儿,你已经长大了,要吃一堑长一智啊。”
“是啊尘哥哥,你别哭了,我们几个师兄弟都是自愿的。”
“我剑峦宗向来以名门正派自居,今天要让大家献祭自已的灵力,实属无奈。我江凡有愧于大家,在这里给大家跪下了……”
“老祖栽培吾等,不能报之以万一,吾等愿为老祖分忧!”
江尘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一个时辰前的场景。
经历过宗门献祭之后。
原本道法低微的那些同门,很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
爷爷和父亲还活着,但情况不容乐观,需要时间调息恢复。
长老们直接跌落境界,具体跌落多少,要等他们清醒过才能知道。
而他。
内观可以察觉到丹田破碎,被母虫占据着,从此断了仙途。
废了!
不能修仙,时光不过短短数十载。
即便有爷爷和父亲给自已撑腰,但也无法改变,他目前是个普通人的局面。
江尘精神恍惚,疯疯癫癫,整个人的状态极其不稳定。
想死,但又尚存一丝理智,觉得宗门为了让他活下去耗费代价太大!
他的命已经不属于自已了。
可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活下去,他又不甘心。
突然。
一道甜美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嗨嗨嗨,能听到我说话吗?”
江尘沉默。
他知道自已精神状态不好,很有可能是幻听,或者犯病了。
那道声音见江尘刚才还一直逼逼赖赖,现在突然安静了。
顿时欢快起来。
“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能听到我说话了哦。”
“矮油,不要伤心嘛,不就是没了丹田吗?”
不就是没了丹田?
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日你大爷!”
江尘实在找不到目标,突然重重一拳砸向眼前用千年玄铁打造的巨剑。
刚刚轰击出去,他头皮一紧,瞬间就后悔了。
就算鼎盛时期磕玄铁剑,都会受重伤。
现在一介凡人,还不得被玄铁上的剑气直接给磕死?
然而凡人的反应能力根本容不得他后悔。
疯疯癫癫的精神状态,让他索性又加了几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