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祠堂,所有人神情凝重。
随着一道声音响起,惊得在场之人浑身一寒。
“逆子,你为何欺负弟弟,你这是要把我陷入不仁不义呀!你可知错,一直不说话是要让我动用家法吗。”
坐在正上方的中年男子,脸上写满了愤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
少年叫苏辰,身穿一件破旧的青色长衫。
他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头脑有些昏沉,抬头扫视了周围一圈,疑惑的看着众人。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又响起一个声音。
“父亲,这不能怪苏辰哥,我只是想看看他的玉佩而已。”
“没想到这么小小的要求,苏辰哥都不同意,看来我还是不适合留在这个家,你们让我离开吧!不过是回到穷日子,我受得了。”
这次是一个脖子上,戴着金锁的少年。
他的现在衣服破了好几个洞,被打得鼻青脸肿,说话都不利索。
这幅杰作,就是苏辰所为。
他们因为一块古凤玉打架。
古凤玉上有灵气,佩戴在身上不仅能养血活筋,还能增加修为。
不过并不是因为只想看看,而是老早就惦记,想要得到。
用了不少手段,都被苏辰挡了过去,他见得不到,恼羞成怒直接硬抢,两人便打了起来。
那块玉佩是在云海书院所得,因为在一次考试中成绩进步很大,书院先生特此发放。
那也是苏辰唯一珍贵的玉佩,所以不能拱手让人。
但是这简短的话语,在整个祠堂激起了千层浪涛。
中年男子连忙暗安慰道:“丰儿,你不能走,你父亲救过我的命,你是我的命根子。这个家不能没了你,要走也是这个逆子走。”
“对,要走也是他走,一个要教养没教养,要天赋没天赋的垃圾,留在苏家也是浪费灵米。”
旁边一个身材高挑,性格泼辣,身穿火红长裙的妙龄女子道,这是苏辰的二姐。
“可是父亲,苏辰哥是你的亲生孩子,我毕竟是一个外人。”
坐在椅子上的中年妇女,虽然年龄有五十来岁,在养颜丹的帮助下,看上去只有二三十岁。
“丰儿,你不要这样说,我们什么时候把你当过外人。这个逆子竟然敢打你,今天定要让你父亲好好教育一番。”
“夫君我看别问他了,无论结果如何,都会伤丰儿的心,还是直接动用家法吧!”
“嗯!我看也是。”
三言两语,他们就定夺了苏辰的罪名。这就是他的至亲,真是可笑。
苏辰看着所有人的嘴脸,还是和以前一样,才反应过来。
自已重生了,而且还是回到回苏家四年后。
苏家是名门大族,在这里多年,苏辰别说佩戴玉石法器,就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他穿的衣服,至今还是自已带过来的,在外面,更不能承认自已是苏家人。
在苏家的这些年,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苏辰,你给弟弟道个歉,说以后再也不动手了,只是受到一些惩罚而已,也不用离开苏家。”苏雨彤道。
他是苏辰的三姐,目前在书院教书。
那声音虽然听上去很温和,却让他感觉无比的刺耳。
这个三姐也好不到哪里去,仗着自已学识渊博,总用一些他不懂的知识,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
此刻那个中年男人已经走了过来。
他是苏辰的父亲,叫苏长巾,因为别人救过他的命。
为了显示他那所谓的情谊,在苏辰刚出生的时候,就把他和恩人的孩子互换。
那个恩人对苏辰也还不错,不过因为受了伤的原因,钱财都拿来给他治病,日子过得非常清贫。
最后还是没能医治好,在苏辰十三岁的时候就去世。
也是因为这样,才被接回苏家。
苏长巾手上拿着一根玉制的棍子,那就是苏家的执法棍。
抬起手臂就要挥下来。
苏辰知道,自已留在苏家还是逃不出之前的结局。
当初他就是被那个养子,找人暗杀而亡。
他的两个姐姐和父母都是帮凶,一个提供杀手,一个提供地址,断绝了他唯一生存的后路。
不然在那场围困中,苏辰还有活命的机会。
所以他要离开,要逃离这个牢笼。
抬头看向他,“等一下,你刚刚说的话还算数吗?”
举起执法棍的苏长巾眨了眨眼,放了下来。
厌恶中带着一丝疑惑,“我刚刚说的什么话,你别想在我这里钻空子,你要是不给丰儿道歉,今天不仅要被打,还要把你赶出家门。”
苏辰现在巴不得被赶出家门,已经无所顾忌的他,突然站了起来。
“好呀!这个歉我还不道了。你可以打我,不过并不是因为惩罚,而是因为你们的生育之恩。”
“打过之后,你们不再是我的父母和亲人。我离开苏家,与你们再无瓜葛,咱们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