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赛已经接近尾声,张淮消失的这两天已经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难道他不打算参加后续的比赛了吗,要知道他的积分可是岌岌可危啊。”
“对啊,现在的积分只能说所有选手都发挥正常,但凡有一个出现失误,张淮都会被顶出前五十名。”
“呵呵,被顶出去最好,庆城好不容易出现了一匹黑马,没想到居然如此自大,活该他们一直垫底。”
“年轻人,就该提前尝尝苦头,真想看看张淮排在51名时是什么表情。”
这两天关于张淮议论声不少,从原本的期待转变成了嘲讽,大家都觉得张淮是在装神秘。
由于审察院的封锁,张淮失踪这件事只在小范围传播,所以大多数人是不知道的。
原本那些被安排到和张淮一起比赛的人还胆战心惊,生怕自已也被砍断一条胳膊,但确定了张淮不会继续登场后,这些人反而开始期待遇到张淮。
这意味着不仅不用战斗,还会获得更多的积分。
这天,司徒迹破天荒的找到了司徒谨言。
“谨言,我看了你这几天的比赛,发挥的很不错,稳定进入前五十了,恭喜。”司徒迹说道。
司徒谨言面带微笑,但却一句话都不说。
司徒迹道:“谨言,我知道咱俩之间有些误会,但那已经是小时候的事了。”
司徒谨言终于开口:“是吗,我怎么记得就在昨天呢?”
“司徒迹,你有话就直说吧,我这辈子都不会把你这种人当作朋友。”
“你有求于我还虚情假意,惺惺作态的样子让我感觉恶心。”
司徒谨言微笑不变,仿佛这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般。
司徒迹脸一黑:“谨言,你已经不小了,没必要给自已多树立一个敌人。”
“多?你也太看得起自已了,我从来没把你当个人。”
“你当初挑拨离间,搬弄是非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多一个敌人呢?”司徒谨言毫不客气:“我知道你找我来干什么。”
“我下一场比赛的对手是你们京城的人吧,似乎积分距离前五十名只差一点。”
“想让我放水?”
司徒迹深吸几口气:“对没错,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积分,我以个人名义赠送你一把危险级鬼器如何?”
“我知道司徒家嫡系的血脉不适合战斗,这把鬼器可以让你在争霸赛的时候取得更好的名次。”
“怎么样,可以答应我吗?”
司徒谨言想了想,点点头:“可以,不过你先把鬼器给我。”
第二天,司徒谨言拿着司徒迹给他的鬼器登台。
那是一把长剑,注入鬼力后可以发出一道剑气,简单粗暴。
那位京城队伍的人上台冲着司徒谨言鞠了一躬:“感谢。”
“不客气,我会放水的。”司徒谨言点点头,随手挥出一道剑气,那人脸色一变,连忙反抗。
但下一秒,一道血痕出现在他脸上,身前的武器也断裂成了两截。
司徒谨言默默把那柄长剑扔在地上,低声道:
“我已经放水了。”
“不过,你实在是太弱了。”
他回头,和面色铁青的司徒迹对视。
“抱歉,张淮可是答应要把第一让给我。”
“所以啊,你们这些人,谁都别想染指前五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