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淮深吸一口气，二话不说直接拔刀对准了卓远东的咽喉。

羽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要不是卓远东强调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手，他现在就直接把张淮镇压了。

“你似乎对我的怨气很深？”卓远东呵呵一笑，丝毫没有害怕。

“不应该吗？”张淮眯起了眼睛：“你一手主导，骗了我17年，难不成我应该感谢你？”

卓远东愣了一下：“看来淮帝全都告诉你了啊。”

他有些措手不及，因为按照预想，张淮不可能在现在就发现以前的真相。

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淮帝向他坦白了一切。

他知道蒋帅的存在，也知道催眠能力的特殊，但他根本不会想到张淮居然能撑下来。

关键的回忆都在三岁之前，那种痛苦，即便是撑下来，也和植物人没什么区别。

“不关他的事。”张淮说道。

“看来你已经见过他了。”

张淮被噎了一下，没想到这种时候卓远东都还在给他挖坑。

卓远东淡淡一笑：“其实你挺让我意外的，按照预计你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才会到达现在的高度，看来你的经历比我想象中要丰富的多。”

“至于你说的我骗了你17年……”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不是我，你在婴儿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我不知道你具体知道多少东西，但至少我可以摸着良心跟你讲，这么多年我问心无愧。”

张淮深吸几口气：“你们不过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工具利用而已，谈什么问心无愧？”

卓远东忽然有些生气：“工具？”

“救活你这件事虽然是计划的一部分，但这么多年，真的有人逼迫过你做什么吗？”

“你的生活是真实的，感情也是真实的，小梅付出了十几年的青春陪着你，这份爱也是真实的。”

张淮争辩道：“那为什么要装病？”

卓远东叹了口气：“这件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淮帝在你身体里，战斗因子从小就会体现出来，如果不这么做，你迟早会惹出大祸。”

“淮帝，淮帝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件事你可以自已去问他，我没办法说清楚。”卓远东仰头看天，继续道：“如果你有一岁前的记忆，那你就应该清楚，我也是个普通人，被迫临危受命而已。”

“但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考虑的事情总是要多一些。”

“以国家的角度，把任何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人身上是极其愚蠢的行为。”

“所以说难听一点，你只是一步闲棋，或许根本不会发挥什么作用。”

“从小到大，我没有干涉过你的生活，哪怕是训练营也没有强迫你加入，所以如果说你想在我面前抱怨一些事情，抱歉，我不接受。”

张淮被说的哑口无言。

“我猜你放弃加入训练营，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我身上，我不怪你，这或许是我自作自受，但是你要记住自已的身份，你终究是一人类的一员。”

“诡异世界和现实是相悖的，两者终究是无法共存。”

卓远东严肃道：“人类在寻找出路，你现在还小，九科也还足够庞大，等未来某一天，你意识到自已的责任所在时，总部随时欢迎你的加入。”

“还有，有空来一趟京城吧，你的母…小梅她想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