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听之下:
“我娘是自杀,和别人没关系。”
“我娘是自杀,是自杀。”
一股无名火在张淮胸腔蔓延,烧的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血衣门不是全军覆没了吗,那这两个人是哪来的?
实验室都被烧毁了,为什么还要缠着齐倩倩不放?
“奕歆,你带着倩倩先出去。”张淮现在气压很低,就连奕歆都有些害怕,她没有多说什么,抱着齐倩倩离开了这里。
“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
“第一,你是哪里的血衣门?”张淮问刚刚拿鞭子的男人。
“凤…凤城的。”
“第二,黑市不是毁了吗,谁派你们过来的,为什么交易还在继续?”
“你杀了我吧,我不会出卖组织的!”男人咬牙道。
砰!
他的脑袋直接被捏爆,脸上还带着错愕之情。
“如你所愿。”张淮像丢垃圾一样把男人丢掉一边,又拎起刚才的壮汉:“现在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壮汉早就被吓傻了,裤裆不断滴水,腥臭味弥漫整间屋子。
“我说我说,是仇大,他接手了仇五的人手,生意都是他在做。”
“仇家五兄弟都在凤城,他们是血衣门的中坚力量。”
壮汉语速极快,生怕自已的脑袋也跟西瓜一样爆掉。
“黑市没有被毁,只是换了一个地方,但是仇大没有告诉我们,说要等风声过去。”
张淮嘴角一勾,真是有够好笑的,那么大的工程,想换地方就换地方。
黑市为什么叫黑市,是因为不能暴露在明面上。
半个月的时间在地下再建一个黑市,想要悄无声息根本不可能。
除非……
“第三,九科里也有你们的人吗?”
壮汉面露难色:“这个……”
脑袋上忽然传来疼痛感,他不敢再隐瞒:“我不清楚具体,但我感觉应该是有的,这次黑市被抓进去的兄弟,好几个待了不到一周就被释放了。”
“好像是说什么,证据不足?”
砰!
壮汉的脑袋也像西瓜一样裂开,张淮抱歉道:“不好意思,在想别的事,没控制好力道。”
他将鲜血在壮汉裤腿上擦了擦,想了想,从戒指中拿出一身衣服换上,推门,带着满屋的血腥味走了出去。
齐倩倩已经在奕歆怀里睡着了,奕歆控制住自已不往屋子里看。
“害怕吗?”
奕歆摇了摇头:“要烧了吗?”
张淮眉毛一抬,没想到奕歆居然比他还狠:“烧了吧。”
“这个孩子……”
这时,隔壁忽然走出一个老太太,颤颤巍巍道:“孩子就先放我这吧。”
“我都听见了,这孩子命苦,唉。”
“她爸自小是我看着长大,也算是我的半个儿子,前两年出去打工被砸死了,工地赔了一些钱,她妈不敢给孩子说实话,就说她爸忙回不来。”
“如果我没猜错,她母亲也遇难了吧?”
“这世道唉,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只找苦命人。”
老太太摇头感慨,接过齐倩倩:“孩子你还小,我看你相貌堂堂,面相端正,这种事就不要掺和了,免得误了前程。”
等老太太回去,张淮在风里站了许久。
麻绳专挑细处断,呵,说的是齐倩倩,不也是他自已吗?
张淮抬头看天。
夕阳未落,明月当空,煦风转凉,已近深秋。
是啊,他还小,才刚成年。
可是……
“男孩的叛逆期都比较长。”
“抱歉,这事我偏要管。”
第二天,凤城九科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张淮直接搬了张椅子坐在大厅中央:“让你们负责人出来。”
那模样,一如当初的闯入延城九科的武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