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由于血衣门人数众多,一网打尽不现实,所以我这才下令放长线钓大鱼。”
“只有引出足够多的门徒,然后以雷霆手段将其击溃,才算是对凤城人民有个交代。”周军不紧不慢道:“至于你说的齐家村……”
“这件事确实是我的疏忽,你放心,我会派人保护那边,这件事你完全可以监督,如何?”
张淮深深看了眼周军,露出笑容,和周军用力握手:“很好,希望真的如你所言。”
“可千万不要走了延城队长的老路啊。”说罢,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周军看着张淮的背影,闪过一丝杀意。
延城队长的事他自然清楚,对外宣布的是贪污受贿,官商勾结,但实际上只有少数人知晓,而他也是其中之一。
“呵呵,武奎教你当出头鸟的时候怕是忘了告诉你,出头鸟的后果是什么。”
“算算时间,他的坟头草都长出来了吧?”
……
张淮走了一段路后,随意的靠上电线杆,车水马龙在他瞳孔里穿梭。
“这个周军不愧是队长,再跟他耗下去也没意义。”
“让他亲口承诺保护齐家村,已经够了。”
他喃喃道。
其实继续吵下去终归是九科理亏。
比如为什么重要人物都被抓了,但生意却能顺利过渡到血衣门另一个人手中?
比如为什么黑市不被取缔,甚至可以换个地方继续开?
比如为什么齐倩倩要被逼着改说辞?
这些周军都没有解释,但张淮而不打算追问。
说到底,他毕竟不是武奎,没有队长的身份,过问这些事本就是越界,再加上他擅闯九科更不占理。
真要追究起来,连他都讨不了好。
“唉,真麻烦,还是怀念队长在的日子,根本不用操心这么多事。”张淮略微有些烦躁。
有些事就是这样,你不见不听便不想管,但真正发生在你面前的时候,又忍不住去插手。
世道黑不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过是装糊涂罢了。
这是多管闲事吗?或许吧,但张淮更认为这是在寻求自已内心的安宁。
“等这结束,我就再也不掺和类似的事情了。”
什么血衣门,什么其他城市的九科都与他无关了。
专心提升实力,杀进诡异世界,摘了维达罗斯的人头才是关键!
武奎队长的仇不能不报,那场战斗中参与的所有人都要付出代价。
不知不觉街上的人开始变少了,偶尔有几个醉汉在扭着八字艰难前行。
忽然,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生似乎是崴了脚,一下子朝着张淮这边摔倒,但被张淮及时拖住。
女生脸颊红润:“谢谢,我请你吃个饭吧?”
张淮拒绝了她的好意,却没发现女生在身后抬头,鸭舌帽下的精致面孔带着得逞的笑容,火红色的纹路诡异妖艳。
炎凰。
……
“这是什么?”张淮回到宿舍换衣服时才发现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信封。
信封的纹路很好看,黏合出是一个红唇印,从纹路上来看,应该是真人印上去的。
不过他并没有欣喜,而是瞬间警惕了起来。
到底是谁能悄无声息的把信封塞进他兜里?
那个女人?张淮回忆起今天唯一和他接触过的陌生异性。
黏合处看似不牢固,实际上必须要用鬼力才能撕开。
信里面的内容一大段都是在说废话,只有结尾的一句话让张淮打起了精神。
【开元广场地铁站,零点,13号厢门前的柱子,带着鬼力敲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