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初,带她去疗伤吧。”师伯看了我一眼说道,“清笃你没事回去歇着吧。”他又向师叔说了一句。
师伯师父都在给瑶姐疗伤,甚至连清济师叔都叫去帮忙煎药。阳离师兄买了木料钉子修着大门,我因为熬了一晚上回到房间倒头就睡。半睡半醒间我感觉有只手一直在捏我鼻子。我猛一睁眼,就看到清笃师叔猥琐的笑着。
“师侄啊,你那媳妇伤的厉害。”清笃师叔说着,“哇哇的直吐血,什么办法都止不住。你师父说要尝试用至阳之血暂时克制其体内的寒毒,所以吩咐我过来带你去放血救人。”
我迷迷糊糊就被清笃师叔连拖带拽的带走了。
后院的一间小屋里,师父在给瑶姐疗伤,额头上挂着汗珠。师伯则运功护住其心脉,脸上也不轻松。而瑶姐则浑身不住的颤抖,嘴角还流着血。
清济师叔在门口用两口砂锅煎着内服和外用的药。柳青儿则在一旁焦急的走来走去。
听到我和清笃师叔的到来,师父叫道:“初儿,快过来这边。”
我坐在了师父身边,面对着瑶姐,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甚至还能隐约可见丝丝寒气。
“忍一下,初儿。”师父说着,用一把小刀划破我的手指。
“伸过去。”师父话音刚落,瑶姐便向我的手扑过来,“快,伸进她嘴里。”师父大声说着。我把手刚伸进她嘴里,仿佛伸进了一个冰窟,冻的我就要把手缩回来。师父一把按住了我。突然间一股强烈的刺痛传来,我明显感觉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吸力在不断抽取我的血液,片刻之后,师父和师伯合力将我的手指拔了出来,我惊诧的发现,手指上竟然冒着寒气,摸了摸手指感觉异常的冷。我起身刚要走,师父却说还需要反复三次才能压制住寒毒,我只好苦着脸接着坐着,她反复吸了我三回血后,一种浑身虚脱乏力感觉传来,两眼恍惚,靠在柱子上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了,已经是晚上了。
“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谢谢。”瑶姐坐在我床头,声音很是温柔的说着,“来,张嘴。”说着她舀了一勺白粥喂给我。浓浓的糊味夹着烟熏火燎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味蕾。
“这谁煮的?”我皱眉问道。“这不仅煮糊了,还被烟熏了,难吃死了。”我继续说着,“阳离师兄煮的吗?不过他虽然做饭不行,但也不至于这样难吃。”我若有所思的说着。
“是我煮的……”瑶姐一听,脸一红低着头放下了碗。“唔,真难吃……”她自已舀了一勺放进嘴里,表情有些痛苦的说着。“是我想的太简单了,看来还需要多煮几次……”
“清虚道长说,这次多亏用你的至阳之血为引,才能压制住我体内的寒毒,你又救了我一次。”瑶姐捋着垂下的一缕头发,半垂着脑袋,低声说着,柔声细语。
“那瑶姐打算怎么报答我呀。”我半撑起身子问道,“总不能让我流那么多血一点儿好处也没有吧。”说着我歪着脑袋盯着瑶姐说道。
“这个给你,应该能换不少钱。”瑶姐取下脖子上挂着的一枚玉环,递给我。玉环造型古朴,通体碧绿,拿在手里很是温润,还带着瑶姐淡淡的体香。
“我救你可不是图你的钱。”我把玉环还了回去说道,“钱这东西虽然好,但都用钱衡量的话未免也太俗了。咱俩这可是过命的交情,钱可比不了。”
她听罢不再言语,看了看我咬着唇红着脸侧过身去,不再看我,双手不知所措的放在大腿上轻轻的搓着。昏黄的灯光下,瑶姐的身影模糊间竟有几分曼妙绰约。
我看她有点不对劲,便晃了晃她的手说道:“瑶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垂着脑袋侧过脸低声说着。
“瑶姐……”我歪着脑袋看着她说道。
“嗯……”她红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有没有带别的吃的。”我说道。
她一听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接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满是娇羞和尴尬。
“没……没有……”她说话有些结巴,看上去很紧张,“我这就去给你拿。”说着逃也似的跑出了我的屋子。
我有那么可怕吗?我那么正直的一个人,都怪清笃师叔,和他相处久了,肯定是他那猥琐的气质无形之中影响到我了,看来以后要少跟他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