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阳光炙热,仿佛要把大地烤焦。
在这酷暑之中,一个挑酒水的汉子悠闲地在山岗上行走,他的歌声随着微风飘荡在空气中。
他身材矮小,但挑着的酒担却显得异常轻松,步伐矫健。
而他的伙计,身材高大威猛,却让瘦弱的他挑着担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这种反差让人忍俊不禁,也让人不禁好奇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原来,那身形矮小的正是白胜。
白胜,尽管在梁山好汉中排名靠后,但好歹也是个有武艺傍身的好汉。
他身材虽不高大魁梧,但挑起酒担来却毫不费力,步伐稳健。
相比之下,陈叶虽然身材高大威猛,但武力值却低得可怜,只相当于一个普通的成年人。
这种反差让人不禁感叹世事难料,有时候外表并不能代表一切。
在山岗之下,两伙人正悠闲地乘凉。
一伙人数较多,共计十五人,其中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其他则是一群壮汉扮作的脚夫。
他们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其中一人脸上有一块醒目的青记,他正是那位押送生辰纲的“青面兽杨志”。
另一伙人则只有七人,他们是一些枣贩子。
为首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九的壮汉,身材魁梧异常,看起来十分威武。
他正是那托塔天王晁盖。他们虽然人数不多,但气势却十分磅礴,让人不敢小觑。
那脚夫中的一人忍不住开口问道:“喂,你们挑的是啥玩意儿啊?”
白胜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哦,这是我们自家酿的美酒,打算到前面的村子里去卖。”
“价钱多少啊?”
“五贯一桶。”
听到这个价格,众军士顿时眼睛一亮,开始商量着凑钱买酒喝。
就在这时,旁边的杨志突然跳了出来,大声呵斥道:“住手!不准买!你们知道这酒里有没有蒙汗药吗?多少英雄好汉都被这玩意儿麻翻过,你们还敢随便买来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众军士被杨志的气势所震慑,顿时不敢说话了。杨志瞪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去。
白胜听了这话,心中一阵不快,但他还是尽量保持冷静,轻声说道:
"我又没非卖给你不可,你何必这么激动呢?
"
陈叶也在一旁帮腔道:
"哥哥,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一群穷鬼而已,咱们还是快走吧,别耽误了回家的时辰。
"
然而,这句话却像火上浇油,让已经对杨志心生不满的众军士们更加愤怒了。
另外一边的晁盖带着两人走了过来问:“你们吵什么?”
白胜说出了杨志的指控,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他轻声辩解道:
"这位客官,我的酒可是自家酿制,绝无掺假之嫌。
"
晁盖听了,笑了笑,说道:
"既然他们疑心,那就卖给我们吧。我们又不是不给钱。
"
白胜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他摇了摇头,无奈地说:
"既然你们坚持要买,那我就卖给你们一桶。不过我可告诉你们,我的酒可是清清白白的,绝无蒙汗药。
"
晁盖身后的刘唐一听这话,立刻像饿狼一样冲向椰瓢,大口大口地舀酒喝起来。
阮小七也不甘示弱,他捧起一把枣子,一边啃着一边给刘唐倒酒。
几人配合默契,不一会儿,一桶酒就被他们一饮而尽。
晁盖见两人喝得差不多了,便开口问道:
"喂,你们光顾着吃了,还没问价钱呢。
"
白胜听了,笑着回答道:
"五贯一桶,价钱公道,童叟无欺。
"
这边晁盖正在数钱,另一边刘唐却迫不及待地掀开了另一桶桶盖,再次舀酒喝起来。
陈叶见状,连忙上前驱赶,试图阻止他继续舀酒。
然而,阮小五似乎并不在意,他又一次冲向椰瓢,准备继续享用美酒。
陈叶看着阮小五的举动,心中一阵无奈。
他佯装夺下瓢,将酒倒回桶里。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原本无毒无害的酒里却掺满了蒙汗药。
原来,这一切都是吴用的阴谋。他巧妙地安排了这场戏码,看似毫无相关的两伙人,实际上却是在演戏。
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杨志他们前来买酒,好迷倒他们,夺取生辰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