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凌岩竟然巧妙地借着这股冲击力,身形一闪,稳稳地落在了朱桓身旁。
并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灵剑,抵住了朱桓的要害之处。
朱桓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生怕凌岩会一剑刺死自已。于是他连忙开口说道:“我认输!”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下达命令,让斑斓虎停止对凌岩的攻击。
听到朱桓认输的话语,凌岩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身体也像失去支撑般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此时此刻的凌岩看上去狼狈至极,浑身上下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不断从中渗出。
他的气息十分紊乱,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沉重。
嘴角挂着一缕鲜红的血丝,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一般。
凌岩自已心里清楚,这次能够取胜,离不开精密的算计。
中午休息的时候,他就已经利用中品灵石将自身状态完全恢复。
先前的战斗中之所以选择示弱,就是想要引诱敌人上钩。
虽然整个过程充满了危险,但好在最终还是成功地实现了既定目标。
随着决赛赛程过半,凌岩取得了三胜一负的战绩,仅次于明阳宗的秦昙,位列第二名。
这样的成绩实在是出乎许多人的意料,尤其是那些来自四大宗门的修士们。
他们一边对凌岩冷嘲热讽、百般诋毁,一边又在心底暗暗生出一丝嫉妒之情。
而众多散修则将凌岩视为崇拜的对象,不知不觉间开始为他摇旗呐喊、加油助威起来。
当夜,刀剑盟的黄盟主和群英会的张会长再次秘密碰面。
“张兄,你我两家修士与那秦昙交手数次,皆以落败告终,已然无法阻挡其夺得头筹了。”黄盟主一边摇着头,一边露出满脸的无奈之色说道。
“是啊,事已至此,也是无可奈何啊!毕竟这秦昙身负地灵根,乃是明阳宗重点栽培的对象,其实力之强自然非比寻常。
而咱们两宗的修士对他并不熟悉,此番落败倒也在意料之中。”张会长亦是叹息不已地回应道。
“那现今该如何是好呢?还能指望谁来拦住秦昙,不让他夺冠呢?”黄盟主忧心忡忡地问道。
“怕是无人能够阻拦了,眼下唯有将希望寄托于取得第二名之人身上了,但愿此人能够有所作为吧。”张会长无奈地回答说。
“谈何容易啊!依目前的形势来看,其他选手的实力均明显逊于秦昙一筹。
而且有望夺得亚军的三位人选,皆并非出自咱们三家宗门。”黄盟主眉头紧皱地分析道。
“所言极是,最有可能获得第二名的当属玄剑门的李剑、魏州的丁瑶以及那位散修林石了。
然而,丁瑶若遇上秦昙定然毫无胜算;李剑或许尚有两成把握;至于林石嘛,则仅有一成机会而已。”张会长冷静地评估几人的胜算。
“话虽如此,但依我之见,倒是更看好那林石一些。明日凌岩与李剑的对决,很大可能会决定第二名花落谁家。
为求稳妥起见,是否应当告知你我两家弟子,让他们有所取舍呢?”黄盟主提议道。
“你意思是讲控制第二名人员?这倒是个办法,就这么定了,明早谁赢就支持谁。”张会长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