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夜资?
男人眼睛紧闭,可神智却是清醒的!
他被人下药,关入着充满媚烟的房间中。
那可恶的女人闯入房间不说,竟将他当成了这一品楼中,任人摆弄的小倌了。
长得也可以。
持久力可以。
技术欠佳!!!
这该死的女人,竟敢这么评价他!
等他恢复行动力,务必会掘地三尺,将她找出来!
然后削骨扒皮,凌迟处死!再挫骨扬灰,丢进乱葬岗中喂狗!
如此想着,外面终于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
萧景炎的贴身侍卫鹿鸣见自家王爷像死鱼一样躺在床上,第一时间想的是哪家的棺材铺物美价廉。
自己看护不力导致王爷惨死青楼,无论如何,自己也脱不了干系,死是一定的了。
可再一看,自家王爷的眼皮竟微微动了一下。
王爷没死?
鹿鸣急忙跑到萧景炎身边,将双手搭在萧景炎胸口上。
一股灼热真气流转在萧景炎周身脉络之中。
下一秒,萧景炎吐出一口黑血后,猛地坐起。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鹿鸣虽将毒性逼出一点,但大多数毒素还残留在王爷体内。
若想根除,还需找到解药。
“女……女人……”
“王爷要找女人?”
萧景炎的眼刀猛地射向鹿鸣。
鹿鸣脊背一阵发凉:“我知道了……是一个女人将王爷害成这样的!”
“恩……”被说中心事的萧景炎猛地喘了一口气,“将此处团团围住!一定要将那女人拿下!”
鹿鸣虽口中称是,可心中却腹诽不已。
一个女人将王爷害成这样的?
这女人做了什么?
再看了一眼王爷满脸绯红,床铺凌乱,脖子上有一个浅色痕迹,痕迹之下,似有几丝血痕。
难道?
有个女人把王爷睡了?
妈耶,这女人也太狠了吧……究竟是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竟睡了权倾朝野的靖王萧景炎……
这么想着鹿鸣急忙离开房间,将萧景炎命令传达下去。
而萧景炎则坐在床上运功疗伤。
对方所下之毒,药效虽猛,却不是致命毒药。
此药服用之后,先是使人失去神智,虽可动弹,却如行尸走肉,一个时辰后,回归清醒,可人却如死尸一般,一动不能动。
他与女人……之时,分明神志不清,可那滋味,却隐约记得。
排出余毒后,他拿起被丢在床上揉成一团的衣衫,可衣摆之上,竟有一块血迹……
他微微颦眉。
这血……难道是……
他心中隐约升起一股念头,又拿起落在一旁的玉佩。
那玉佩种水绝佳,雕工惊人,上面绑着的红结里竟镶嵌着金线。
可谓是价值连城。
那圆形玉佩中,雕刻着四个大字,同心同德。
此时,鹿鸣亦走了进来,他跪在地上,向萧景炎禀报:
“王爷,已将一品楼团团围住!”
“只是一品楼中女眷众多,不知王爷要找哪一个?”
萧景炎轻点着额头,沉默不语。
他自问冷心冷面,喜怒不形于色,竟为了一个女人做出此等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