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染听到靖王此番言语,一时之间竟有些愣住。
这办事效率,未免也太高了吧……
靖王将自家愣住的王妃从地上扶了起来。
“王妃在想什么?”靖王问道。
苏芷染回:“妾在想,王爷对妾太好,妾心怀感激,他日必要报答!”
也不知靖王是不是看出苏芷染违心样,竟什么话都没有说。
……
苏芷染下午要回门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苏府,打得苏府一众女眷是措手不及。
王氏更是在闺中大骂道:“这是故意报复我吗?我不过让她依着礼数尽早回门,她收到信后便即刻回了,连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我们留。怎么,是觉得我那封信送错了?”
王氏身边的贴身女使崔妈妈开口劝道:“大娘子,此时可不是骂的时候,若是被沁芳阁那位抓住错脚,咱们这脸,可就丢大了。”
丞相苏明海家中有一妻一妾,正妻王氏,住在明馨园,妾氏赵氏住在沁芳阁。
两位妾室皆是良妾,身份也相当。
自许氏走了之后,明争暗斗多年。
可惜赵氏没王氏会生,便让王氏得了头筹,荣升为正房大娘子。
虽然做了大娘子,可这些年,两人互相使绊子的事也没少搞,虽然谁都看不上谁,可谁也搞不死谁。
如今王氏当家,若是在苏芷染回门时候有了错处,那便给了沁芳阁那位嘲笑的机会。
崔妈妈这么一劝,王氏便收起埋怨的心思,好好整理起家务来。
另一边,苏子瑜则一边骂着苏芷染,一边梳着头。
“她是好了,自以为做了王妃,就不把我们当回事了。”
“那机会,不就是我给她的吗?还真以为我们怕她?”
“我母亲昨日给她送信,她今日便回门了,连个招呼都不打,怎么,是看不上我苏家了?”
给苏子瑜梳头的侍女唯唯诺诺应着,生怕惹恼了苏子瑜。
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苏子瑜骂人时候,必然不会好好呆着,摇头晃脑的,像只不倒翁。
侍女簪发簪的时候,不小心将发簪刺痛了她的头皮,她一个巴掌便打在了侍女脸上。
“怎么?她敢拿乔,你也敢吗?你也不把我当回事?”
说完,便将面前梳妆台上饰品、梳子之类的物件往那小侍女身上丢。
若是梳子、妆盒之类的倒还好,可一些簪子、珠钗之类的,都是有锐尖的,若是被扎到,就算不出血也要疼上一天。
可那侍女躲都不敢躲。
她曾见过苏子瑜责罚苏芷染的时候,苏芷染下意识拿手挡了一下,苏子瑜便几乎打断了苏芷染的手。
对有血缘的长姐尚且如此,又何妨对她这个下人呢?
好在这个时候,崔妈妈进来了。
见苏子瑜大发雷霆,她立刻阻止了苏子瑜。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崔妈妈疑惑问道。
苏子瑜倒打一耙道:“这侍女故意拿簪子扎我,我不过也如法炮制对她罢了……”
那侍女要争辩一番,却听崔妈妈说道:“小姐,若想责罚,也不该在此事,若是误了时辰,可是要被治一个不敬王爷之罪的!”
崔妈妈一边说,一边将右手背在身后,朝那侍女轻轻摆了摆,示意侍女此时可走了。
那侍女朝苏子瑜与崔妈妈磕了磕头,便即刻退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