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时候也常叫他程哥,但人长大了,青春期也到了,总有些不愿叫一位异性这样亲密的称呼。
但我没想到锦别程是如此的在乎,后来发生关系时,他每年要逼我叫出从前难以启齿的称呼才做罢。
这都是后话了,而当时我和锦别程同住屋檐下的生活就被确定了起来。
那时我妈见我上了高中,决心也为自己谋一份工作重回社会中去,我和爸爸是举双手赞成的,锦别程也赞成。
商量这事儿时压根没想对着他,可见他当初对我照顾仔细,让我爸妈打心底认同他。
我爸妈开始早出晚归的生活,大多数使是我和锦别程单独在家,他的房门就在我对面,那时被他照顾得感觉又回到镇上那几年
第二件事就是学业上的事了,他从小有语言的天赋,在高二分班时就去了文科,而我偏偏爱理科数学成绩又好得不得了,全校前十不在话下,自然而然地,我和他在短暂的相聚后又分开了一点距离
分班那天我总觉得似曾相识。
早上我们是要一起去上学的,我常赖床,他就在外面吃早饭等我,数着时间看我在五分钟内搞定上学前的准备而后拿起我的外套跟在我身后出门。
可因为分了班,他不能将东西全数送到班上去,我们在教学楼底下分了路他的教室在东边,我的教室在西边。
我俩的路又从全程变成了半程。
锦别程的成绩很好,我一听就睡的语文课他能正着身听完一整节课。
那天在家的小阳台,高二上已经结束,我们偷偷在楼下买了两瓶度数低的啤酒。
“锦别程,你想考哪个大学?”我问他的样子俨然像商量该买哪支股票的商业臣鳄。
锦别程和我都是初尝啤酒,喝不惯又不想失了面子就一个劲地灌在我问他问题时,他的脸在月光下微微透着醉意。
“新闻系,我想做一名记者。”
我想到最近很火的快本,我问:“娱乐记者?”
“不,怎么说呢”他顿了顿努力回想着“是讲求真实性,时效性,准确性的记者。”
我点头,又喝下一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还未发出声音,开门声突然响起。
我和锦别程同时回头。
“他们回来了。”我道。
浅浅的醉意清醒一半,锦别程将啤酒罐递给我,让我带回卧室,他善后收拾东西去开锁住的大门。
我慌不择路看见我房间紧闭的大门和他房间敞开的大门直接跑向他的卧室而后关门。
我听见锦别程在门外和我爸妈说我早睡了,随后又听见脚步声靠近,下意识躲在门后。
门开了,然后又关上。
锦别程回头看到我,嗤笑一声“笨
他接过两瓶啤酒,我怨怨地看着他。
欲想上前反驳他说我笨”的这个虚假事情,却不想上前一步便踩中他的拖鞋。
那两瓶酒没剩多少,但加起来足矣打湿一床单,而锦别程的床单就这么倒霉,更倒霉的是无论他怎样躲,他的腰还是磕到了床沿边。
最倒霉的是我也失控滑倒摔到他身上,给他的腰又一次重击。
“陆!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