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听完老弓把子讲述虎豹骑的故事,秦世贤便对这支队伍心怀崇敬,如今能与他们并肩作战,甚至统率他们,秦世贤怎能不兴奋!
“我这儿可不管饭哦!”秦元开玩笑似地说到。
他的小牧场原本只有七八个人,现在一下子涌入了一百多号人,还有上百匹马,光吃饭便让人头疼了。
“这个秦兄放心!”洛奇羽拍着胸脯说到,这个他早已有所安排。
“好!”既然洛奇羽已有安排,秦元也就不再担心这些琐事。
毕竟,一百多人的吃喝拉撒,着实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需要我将虎豹骑全部调过来吗?”洛奇羽问到,秦元提的要求他已经做到,接下就得看秦元的了。
“这个不急,先让这些马对这里熟悉一下!”见洛奇羽迫不急待的想要行动,秦元只能安抚到,饭要一口一口的吃。
该有的时间和流程急不得,也省不得!!
至于后面需不需要大军搭台唱戏,到时视情况再定吧。
“好!”
......
转眼之间又是几天过去,这些天秦元将踩点的事完全交给老弓把子和秦世贤,而他自己只是遛遛马,练练方天画戟,好不悠哉。
而这世界则是守恒的,有人欢喜必定有人在愁。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原本安静的虎豹骑里面也开始出现了异样的声音。
“魏哥,就凭他,真能给弟兄们抢来蛮族那三千匹战马吗?”几个亲信围在魏虎身边,窃窃私语到。
因为魏虎是这支虎豹骑的百夫长,所以有什么事底下的士兵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他。
而在他们眼睛眺望的地方,目光所及之处,便是悠然自得、正在专心致志看书的秦元。
"你问我?我又问谁去!"魏虎懒散地躺在树下,嘴里还叼着一根草叶,语气颇为不耐烦地回答道。
他们可是骄傲无比的虎豹骑啊,堪称精锐之中的翘楚,踏上战场本应是去奋勇杀敌、建功立业的。
倘若受命冲锋陷阵,他们定会赴汤蹈火,义无反顾,然而如今却被安排照料马匹,这怎能不让他们苦闷至极!
本来让他们听从一个小小马倌的差遣,魏虎心中就已愤愤不平。
这年轻马倌竟还终日驱使他们遛马做饭,简直是把他们当作免费苦力,如此枯燥烦闷,怎能不让他怒发冲冠!
若不是有洛小王爷的军令如山,魏虎早就拍案而起,率众离去!
“我看这小子并没有什么实际有用的方法,所以才在此故弄玄虚,折腾大家!!”
“这秦元若真有真才实学也就罢了,若是没有,看我不揍......!”想到这几日在母马身上受的窝囊气,魏虎身旁的小武子忍不住握起砂锅般大小的拳头,恶狠狠地说道。
马匹已经送来几天,可这些天秦元不是叫他们遛马就是叫他们和母马抢夺马驹。、
折腾许久后,好不容易将马驹和母马分开,晚上秦元竟又下令将马驹和母马继续关在一起,若单单只是如此也就罢了,结果第二天秦元又继续下令分开母马和马驹。
如此循环往复几天,全是窝里横,完全没有外出行动的意思,弄得手底下的兄弟怨声载道,真不知这秦元有何过人之处,竟能深得小王爷如此信赖!
“你想干啥?”
“不是 虎哥我......!”
“你要干啥?”魏虎心中本就愤愤不平,眼见手下竟企图煽风点火,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嗖”地一下抽出嘴里叼着的草,一边怒声质问,一边对着小武子劈头盖脸地打去。
“虎哥,别打了!”
“虎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虎哥,秦元来了!”正当魏虎漫不经心地教训着刺头小武子时,其他人瞧见秦元正朝他们徐徐走来,急忙扯着魏虎的衣角,压低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