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号床位正在检查,检查完毕,无生命危险。”
“第三十九号床位正在检查,检查……”
角落里,姜宇倚着墙坐着,后脑勺靠在墙上,双眼紧闭,双眉紧皱,烦躁地听着无情的机械女声一条又一条地播报。
“禀第四代行者,此层与车祸有关患者已经检查完毕,并无大碍。是否进行下一步调查?”
“行……”
姜宇摇了摇头撑起身来,走到另一间大型病房门前。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一股寒气突然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是一只带有黑色指甲的利爪。
然而姜宇却仍旧在推门前行,那只利爪竟随着他的前进后退!
门开了,利爪也消散如烟。而下一秒映入他眼帘的,是满屋顶的冤魂!
“额……”姜宇脸直接垮成了“囧”字,“咋嫩多?”
……
清晨。
睡眼惺忪的姜宇瘫在被窝里,极不情愿地伸出一只手去摸索手机。
凌晨睡觉时已经三点多了。一向嗜睡的他现在连眼皮都难以睁开。他只能使劲挑着眉,而双眼却未能睁开一道窄窄的缝隙。
“咚——”的一声,手机被他的手扫到了地上。
我特么服气。姜宇心烦意乱地向床边蠕动,伸下手去抓起手机。
强行睁开眼一看——
我靠,六点半了?!
被手机上的时间吓得一激灵,姜宇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麻了,要迟到了。
某高中党瞬间哭丧起了脸,匆匆忙忙地穿衣起床。
“叮咚——”
忽然的一声消息提醒,将刚打算去洗脸的姜宇给拽了回来。
有些人吧,不管再怎么着急都不会错过任何一条消息。
好巧不巧,姜宇就是这种人。
“今晚十点半,嘉泽酒店开会。”
打开手机一看,他心中顿时一万匹草原马奔驰而过。
又他奶奶的开会?你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气急败坏地发了条“宁死不去”后,姜宇直接把手机扔回乱糟糟的被窝里,抄起书桌上的钥匙,头也不回地踹门而出。
凌晨五六点,楼道幽暗无声,只有电梯按钮处的蓝光维持着最后的光明。
电梯在上升,姜宇无趣困乏地盯着按钮处透出的蓝光。
6……
7……
8……
很快,电梯就到了十层。电梯门缓缓打开,一线昏黄的光透露出来。
活动了下脖子,姜宇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脱下了书包。
电梯门刚开一半,他左手直接抓进了电梯内。
“啊——”
只听一声尖锐的惨叫,却是一个年轻男人被他抓着天灵盖硬生生拽了出来。而他的指甲,也深深的刺入了年轻男人的头颅中。
姜宇随手将他甩在地上,然后不紧不慢地用书包卡住电梯以免电梯门合上。这个时间段他倒是不用担心卡住电梯会受到道德的谴责。
地上的年轻男人蜷缩着身子捂着脑袋痛苦地呻吟。姜宇则是冷冽地扫了他一眼,抬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
“自己几斤几两没点数,也敢来挑我事儿?”周身气势突变的他语气异常冰冷,“你是哪儿来的?报上名来。”
地上的男人瞪大了眼,满是惊恐地盯着姜宇的脸,求饶之意不言而喻。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面如死灰,嘴唇不住地发颤。
“不说?”
见脚下的男人没有丝毫回答的迹象,姜宇加大了力度。
“行者留情!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终于,随着姜宇踩的越来越用力,男人头疼欲裂,痛苦地求饶。
“小人奉地府之命告知前辈!您……您越界了!”
“呵,地府?告诫?越界?”姜宇冷笑着连着反问语气,愈加冰冷,“你们也配?”
“让你上司亲自来,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在我面前站着说话!”
话音刚落,年轻男人只觉脸上一股的宏力传来。
“砰——”
他的头爆了,被姜宇硬生生踩爆了。
没有鲜血四流,没有脑浆乱流,有的仅是他的整个身子连带着头颅的碎片刹那间化作了灰尘。
不耐烦的姜宇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地面,撇了撇嘴,提起书包走进了电梯。
世道真是不太平了,居然连这种小土地都敢来找“行者”茬儿了。
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后,姜宇骑上车向学校驶去。
晨曦微露,撕破了无边夜幕。清冷的晨风吹在脸上,轻轻抚平了他皱了一早上的眉头。
他根本不在乎那所谓的地府会来找他事儿。地球法则压制下,天上的上仙与魔神根本不可能来到地面,对他压根儿没有威胁。就算过几年没了这些法则,他照样不怂。
什么狗屁地府,借上古之名的纸老虎罢了,不值一提。